过,引起男人紧绷战栗时她就勾着他往她耳朵里吹起,然后,秒变一本正经求学问的表情,垂了垂眼看向被褥下面,明明窸窸窣窣,却没一点实质性进展“为你的忍耐力鼓掌。”
然后,陈锦瑶就看见晏城挑起了眉,半晌,低笑着反咬一口“噢,你
陈锦瑶“”
虽然特别不想承认,但干材烈火却又以虚招相待时,作为女方,也是会感到空虚,从而心生不满的。
但这种感受,着实难以启齿。
哪曾想,晏城这厮居然是故意的。
他翻身下床打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作案工具,撕开,然后顶着额头脊背上因为强忍冒出的汗,云淡风轻地说“给你点教训,让你感受一下我的不爽,省的让你
陈锦瑶抱住被子“”
“你别装傻。”他睨她一眼,却还是解释“就是明明能够顺其自然你偏偏中途刹车的行为。”
“我让你亲身感受一下多伤人。”
“”
陈锦瑶捂脸“你这个比喻不合适吧”
“很合适。”他抓住她的手。
陈锦瑶咬了咬唇,心道,那可真是辛苦你了。
视线不断扫向男人的某个部位,看起来忧心忡忡。
晏城有所察觉后,眸子微眯,随即磨了磨牙,起身,掀开被子,
也不算是公主抱,小小的折腾持续到最后,陈锦瑶就像个树袋熊一样挂
“先洗澡。”晏城沉着嗓子说。
至此,这段以小矫情作为开端的闹剧才算彻底落了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