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珊你”
陈月洲从窗口爬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土, 挂了电话走向她道“我说过的吧,欺凌从来不会因为你的妥协而停止,它只会因为你好欺负而变本加厉。”
“你怎么”
“你想说我怎么
“苏苏珊我”
“喏。”陈月洲从口袋里掏出一枚薄荷糖, 拆了包装, 单手捏住赵韩洋梓的嘴,直接将圆圆糖丢
“苏珊”
含着口中冰凉甜腻的薄荷糖, 一股酸涩
“苏珊,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我真的好痛苦我好痛苦啊呜呜呜呜”
“安了安了”陈月洲对着赵韩洋梓硕大的脑袋虎摸了一把,“别想不通就找死,明白吗解决问题的方法很多,为什么跟自己的命过不去呢”
“我真的没办法了,他们他们总逼我他们为了那三十万我的离婚钱说打就打起来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这都是老套路了不逼你就奇怪了”陈月洲拍了拍赵韩洋梓的头顶,“行了行了,擦干净鼻涕和眼泪。”
“可是,我到底要怎么办啊,我要怎么办啊啊啊呜呜呜”
陈月洲叹了口气“说实话,如果人家没把你当回事,你真的不要太当一回事。”
他说着,从口袋里取出一张餐巾纸递给赵韩洋梓,然后抬头看着天空“我啊,
上大学的时候,他说让我本科毕业就去哈尔滨,他希望我能把房子买
人啊,总想着
于是他坚决不愿意让我留北川更不许我
陈月洲笑笑“我当时举起地上的木凳就朝他头上抡了过去,瞬间见红,那血哗啦啦的,全家把他急急忙忙就往医院送,然后,从那天起,再也没有人敢对我的决定质疑,我就是这个六口之家的新一家之主。”
说完,陈月洲揉了揉赵韩洋梓的头
“那我要怎么办呢”赵韩洋梓无助地看着陈月洲。
“怎么办”
陈月洲尬笑一下。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和这两个神经病断绝关系。
他们两个人爱怎么闹腾闹腾去,哪怕将来互相捅刀子,捅死了拉倒。
但是这话能说吗
社会对于血脉亲人的渲染太浓烈了,亲情这东西已经成为了不少人身上的镣铐。
国家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通过思想上的枷锁维护社会秩序的稳定,让人与人之间因为“不能割舍”的感情而避免这个人无所顾忌而胡作非为。
可他陈月洲知道这个道理,不代表所有人都知道这个道理。
即使知道了,人家也未必认这个理,大多数人对他所说的这句话只会回以一句亏你父母生了你,白眼狼。
众人如此,赵韩洋梓又是如何呢
即使他陈月洲是为了任务而来可以不顾一切,这话也没法说出口。
陈月洲长叹一声。
又陪赵韩洋梓休息会儿,见她不哭不闹了,他拉住她的手“洋梓,搬出去吧。”
“”赵韩洋梓瞬间沉默。
陈月洲知道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