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厉害,每隔几秒眼前就是一白,但一想到安汐羊的情况,他不得不随手抓过几只红色的“兴奋棒棒糖”,大口咬碎后吞下,用仅剩的力撑起身体,连滚带爬地往楼下走。
此刻安汐羊已经来到了一楼,崔初原因为头部被玻璃瓶砸伤而
“这到底怎么回事”其中一个警察问。
“据说是扳手腕引起的打架。”另一个警察答。
“一个小姑娘和一个大老爷们扳手腕我见那小姑娘好小啊,又瘦又弱的”
“这年头人不可貌相啊,人家小姑娘输了就抡起酒瓶子砸人脑袋,这男的说自己头晕,现
“你不觉得这事情玄乎吗扳手腕输了至于打起来吗又不是刚喝过酒”
“不知道啊,但是人家律师
“据说还不是北川本地人北漂来的”
“看样子可能是唉,轻伤和解检察院基本是不管的,常有的事,不然那些小商小贩做生意的,三天两头为了抢生意打个架出个血,那不监狱里人都蹲满了两万块钱和解的我都见过,更何况这种带着律师一开口就是五十万的”
两个小警察还
二人闻声对看一眼,拉开诊室的门。
其中一个陪着安汐羊来到崔初原的病床前。
崔初原虽然没受多大伤,但却包了一堆纱布。
从头上到胳膊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受了多重的伤。
安汐羊低头,看着床上的崔初原,淡淡道“她会和解的,这件事会结束的,结束之后,就,放过她。”
崔初原闻声睁开眼睛,侧眸扫了眼安汐羊。
“你要对付,就对付我一个人,就够了,她不过是,还太年轻,容易激动做一些,事情,如果你很讨厌,她,就让她离开北川,就行了。”
“说什么呢,老婆”崔初原露出温和的表情,伸手一把抱过安汐羊,将她紧紧搂
小警察一见,赶忙退后了几步扭过头去。
崔初原看着安汐羊麻木的脸庞,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柔声道“没人能欺负我崔初原,我会让她,还有她的小男朋友,全部都下地狱,知道吗”
安汐羊身子本能一颤。
崔初原说完这些话,又继续装模作样地捂着头“不行,疼得不行,你先出去吧老婆”
安汐羊转过头,向外走了两步,又扭过头“崔初原。”
崔初原没理她,继续揉着头装病。
“你会,后悔的。”安汐羊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得见的声音断断续续道。
默默地走出病房,穿过长长的走廊,安汐羊来到医院外的长椅上坐下,抬头望着天。
七月底正是夏季最热的时候,太阳毒辣辣的,光线刺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几个年轻时尚的女生手牵着手从隔壁整形部的大楼里出来,一个拉着一个激动道“我就说这里的绒毛眉纹得超棒对吧你们还不信现
“好看是好看”一个女生照着手镜,“就是有点贵啊,两千多块钱才能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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