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宁先去自己房间洗漱更衣,后背依然隐隐作痛,脱了衣裳叫双儿看,双儿低头,就见那白生生嫩豆腐似的雪背上,多了一个拇指印儿大小的红痕,再深一点就要破皮流血了。双儿心疼极了“姑娘,我去跟太夫人说一声吧,您这得用药啊。”
她们没预备,太夫人肯定带了伤药。
宋嘉宁叫双儿举着镜子,她扭头看看,再试探着按按伤处,道“算了,养两天就好了。”这两天小心别再碰到就是。
拾拾,要用饭了,宋嘉宁换条淡青色的褙子,去了太夫人那边。
长孙来看她,太夫人很高兴,晌午多用了半碗饭。宋嘉宁坐
“祛瘀的。”宋嘉宁跨出门口,忽有人挡
宋嘉宁犹豫了下,伸手接了,轻声道“多谢大哥。”
郭骁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双儿就跟
宋嘉宁看看手中的青瓷瓶,心头五味杂陈,如果没有那
一压,她也会觉得郭骁是个好继兄,可惜,他掩饰得再好,他的身体不会骗人。
经此一事,宋嘉宁越
好
中元节要到了,京城有放河灯祭奠亲人的习俗,每到这晚,高宅大户里的闺秀们都会带上一盏美的河灯赶赴水边,有的是真心缅怀亡亲,有的则是单纯地凑凑热闹,毕竟十五的夜里,明月高悬,水面河灯盏盏,也是一幅美景。
十四这日,双生子、云芳来约宋嘉宁,明晚大家一起出去放河灯。宋嘉宁心里清楚,明晚郭骁肯定会同行,但她必须去,因为她有亲生父亲要缅怀,而母亲改嫁到国公府,虽说国公府花园就有一片湖水,她这样的身份,却不适合
“嗯。”她笑着答应了。
双生子、云芳坐会儿便走了,宋嘉宁取出写了一半的祭文,继续行文。生父过世多年,宋嘉宁早忘了父亲的模样,记都记不住,不可能有多想的,但到了这样的日子,还是会怀念,会亲手为他做盏河灯。
林氏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女儿安安静静地坐
起头,杏眼求助地望着她“娘,我不会写”
眼睛湿润,林氏轻轻按按眼角,再看端坐
宋嘉宁写完最后一字,放下笔,刚要吹干墨迹,忽然看到门口的母亲,一身浅色衣裙,美丽娴静。
“娘。”宋嘉宁轻声唤道。
林氏回神,看看女儿,她笑着走过来。宋嘉宁知道母亲是来看她的祭文的,主动让出座椅。
林氏落座,低头默。女儿的祭文每年都差不多,说些日常琐事,最后祈求爹爹
的河灯,遥寄对亡夫的缅怀,无关情爱,更似故人。
祭文写好了,宋嘉宁小心翼翼做成灯罩。
翌日晚饭后,双儿捧着主子的河灯先送到马车上,宋嘉宁与云芳一块儿到畅心院向太夫人辞别,顺便与郭骁三兄弟汇合。有长孙陪着,太夫人很放心,叮嘱一番就叫孩子们出
上了马车,一行人朝清河街而去。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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