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真的埋头苦了,连太夫人那儿都轻易不去。宋嘉宁既解恨,又隐隐担心,前世她老老实实地给郭骁当禁脔,从未领教过郭骁处事的手段,现
万一哪日郭骁不想当大哥了
宋嘉宁打个哆嗦,不敢再往下想。
一场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后,京城又迎来了一次除夕,照旧是络绎不绝地往来应酬,酒席接着酒席,满桌都是大鱼大肉。卫国公府众人忙碌地赴席时,梁绍一个人
闭门不出,二月初九,便开始了他的春闱第一场。
太夫人替侄孙捏了一把汗,宋嘉宁心如止水,知道梁绍能考中进士。
然而三月底春闱
宋嘉宁震惊极了,惊后高兴地多吃了一碗饭,落第更好,叫他连地方知县都当不上。
既然没考上,梁绍再无留京的理由,
梁绍一走,宋嘉宁又多吃了一碗饭,没等这碗饭变成她胸口的肉,宫里突然下来一道旨意,召一至九品京官府中十三到十七岁的未婚姑娘进宫,为三皇子寿王、四皇子恭王选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