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为父的话,别叫为父失望。”
郭骁微微动容。
郭伯言拍拍儿子,朝门外扬扬下巴“去吧,别忘了上药。”
郭骁看看父亲,弯腰行礼,转身告退。
郭伯言目送儿子,眼看儿子走到门口了,他突然道“
平章。”
郭骁回头。
郭伯言神色复杂地道“长兄如父,给茂哥儿树好榜样。”
郭骁郑重道“儿子谨记父亲教诲。”
他走了,郭伯言一人伫立
“怎么了”看出男人眉宇间隐着一丝愁绪,林氏放下书,柔声问。
郭伯言没有回答,只定定地看着妻子。榻上的女人,穿
着一件雪青色的褙子,美丽柔弱,正是这份惹人怜惜的柔,叫他第一眼便想要了她。如果,如果他当时管住了自己,救完人便放手,便不会有长子今日的糊涂。
“国公爷”男人看她的眼神太古怪,林氏莫名不安,挪到榻前,拉起郭伯言手担忧地问道“是不是安安的婚事又有变故了”
焦虑的声音拉回了郭伯言的魂,他低头,对上林氏清丽的面容,双眸潋滟如水。
“没,只是有些乏。”郭伯言拥住娇小的妻子,赔罪般
林氏脸一红,轻轻啐了他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