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猜到他喜欢看她戴,瞥眼他已经缩回去的手,竟比听他说出来还甜蜜。第二件首饰是一支血玉镯子,一半白如冰,透彻莹润,一半红如血,艳丽逼人。
宋嘉宁套
赵恒见过她不着寸缕的风情,正因为如此,他才默默帮她拉下袖子,不敢多看,怕自己像昨晚一样,再也跨不出这后院。
他特意遮掩了手镯,宋嘉宁不解地仰头,杏眼水亮。
赵恒犹豫了下,但还是直视她道“以后,两晚同寝,一晚分房,免你劳累。”
这么多字,他说的很慢。
宋嘉宁听明白后,心里震惊极了,她以为男人都贪那个,寿王竟然体贴到愿意每个月少享受十次,好让她休养身体。感受到了他的体贴,宋嘉宁虽然羞于启齿,但还是靠到他怀里,双手抱住他腰,蚊呐似的道“其实,其实,
每晚一次,我没关系的”
他心疼她,她也要为他着想啊,王爷明明很喜欢那样。
看着埋
他坚持照顾她,宋嘉宁点点头,就这么定了。
“今晚,我睡前院。”赵恒摸了摸她脑袋。
宋嘉宁昨晚伺候地辛苦,正需要喘口气呢,欣然接受了,转而问他五皇子的事“嫂子说五皇子病了,王爷知道吗”
赵恒点头“听说了,再等等,若久不愈,你去探望。”
他不喜应酬,平时只与兄长走动,但五弟生病,三两日
好了他不用表示,病情加重他再不去,父皇定会不喜。
宋嘉宁悄悄地观察自己的男人,什么都没看出来,只是本能地觉得,五皇子的病,与寿王无关。
饭后送走赵恒,宋嘉宁一个人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