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案子的线索又中断了。”闻歆的语气十分黯然，道，“我决定了，从你手上买下这套房子，然后守株待兔。”

“为什么这样想”

“我必须找到这两起案件之间的相同点。”闻歆回答。

“相同点，不就是这套房和我么”程星北又道。

“难道你认为，有人会因为一套房子去杀害两个活生生的人”闻歆反问道，“房子是死物，能得罪什么人”

程星北低声道“谁知道呢人一旦偏执起来，也许会把死物当做仇敌，恨屋及乌。”

“我觉得房子

程星北笑了一声，低沉的声音经由电波传送到闻歆的耳畔。

他道“我早就很危险了，那么多骚扰电话和偷拍照片，我每日都

闻歆说“你知道就好，所以来办手续吧。”

情不自禁地，握着手机的程星北脸上浮现了一抹冷然的微笑。

“好的，那就按你说的做吧，闻警官。”

电波所连接的另一头，闻歆的脸色，也缓缓露出了一个，同样冷漠的微笑。

第二日，两人都出现

“四十六万。”程星北道。

“什么”闻歆一愣。

“当年这套房子，我四十六万买下来，现

闻歆挑挑眉，过了一秒脸上忽然出现了个惊讶的表情，急促道“怎么可以呢十年来房价都涨了多少了，你这样太亏了。”

程星北签完了名字，把合同推给闻歆“没什么，反正这套房

中介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闻歆，道“房东都说便宜卖了，小姐，你就赶紧签了吧，这多好的事儿啊”

“不用了。”程星北笑了笑，以三个字拒绝了她的提议。

二人一时无言。

片刻后，程星北道“合同也签完了，你该忙就去忙吧，我大概会去外地休息一阵，

闻歆急忙寒暄地笑了笑，道“应该的。”

两句对话结束后，两人再一次沉默。

程星北以余光打量她，见她不说话就面无表情坐着，垂眸想了想，道“你上次去医院，医生说你一直

“嗯”闻歆一愣，随即道，“哦，就是案子压太多了，压力太大，去检查了一下医生让我可以吃一点。”

“

“就警局附近的。”闻歆含糊道。

“哦。”程星北没有再追问下去，不再说话了。

闻歆

也许该好好和她谈谈，程星北想着，刚想开口说话，忽然又看见了她的表情。

不，应该说她面无表情。

这个时候的闻歆，到底是哪个她

看行为模式，又没有戴眼镜，也许是她的表人格。

可程星北不太敢确定，今天的闻歆，给他的感觉还是很奇怪。

出于谨慎，他没有再说话。

自从洞悉了闻歆拥有两重人格的事情，程星北就有一种直觉，这两起凶杀案，都和闻歆有关系。

若是其他人，他可以去检举调查，可是闻歆本身就是执法者。

就

“好的，”程星北起身礼貌点头，“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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