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福坊,原尚书令郭寸忠的旧府邸。这座宅子荒废多年无人打理,从外头的坊墙到里面内宅的墙,中间原本寄马的地方长满了荒草。
梅逐雨带着刑部几个小吏,还有仵作文书以及几位士兵,从永福坊坊墙上开的门,直接进到宅子。进门的时候,那扇摇摇欲坠的大门就轰一下倒
那郭寸忠十几年前权势滔天,这座宅子建的面积颇大,内里雕梁画栋,据说全是超过形制规定的东西,后来他一夕被抄家,这华丽又广阔的宅子就此荒废下来。郭寸忠乃二品大员,这宅子空出来后,若要卖,就得找个品阶比他高的,不然若是品阶低的,不许用那些形制的建筑,还得费心全部打掉重建,实
再加上当年郭寸忠犯的事太重,他家里人几乎全都吊死
两个年纪较大的小吏曾来过这里,叹息了几声物换人非。走
“
说话的是刑部司一个员外郎,这陶员外郎蓄了一把小胡子,说起话来摇头晃脑,说一句就要摸一把自己的胡子,“到了,就那,哎哟这气味,可熏死人了”
众人纷纷掩鼻,梅逐雨提步走进大堂,眉头微皱。
这大堂也破败许久了,积满了灰,空荡荡的,连门窗都已经被人撬走了。因为没人管,这里面就成了乞丐流浪儿的
两个坊里的士兵押着一个衣着寒酸的中年男子,那男子跪
梅逐雨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了,安静。”
那马盼闻言,立刻不敢说话了,乖乖缩
那两具尸体死状凄惨,基本上已经不成人形,身体四肢散落,像是被什么大型野兽撕碎了,老仵作检查的时候就
陶员外郎背着手站
反正也不是人干的,最后定个野狗吃人也就算结案了,死的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两个流浪乞丐而已。要不是这梅郎中得罪了徐侍郎,也不用这点小事都被支使来这里走一遭,陶员外郎心里嘀咕。
梅逐雨站起身,又
妖气四溢的爪印,从形状来看像是犬类,但比一般犬类大太多。那两具尸体的碎块上,也满是犬类涎水的腥臭味。
仵作少看见这样碎的尸体,快速检查了一遍,就让士兵把尸体拢准备抬出去。
梅逐雨看看外面天色,对拾的众人说“你们都快点,拾完了早点出去。”
其他人也不想
陶员外郎啊了一声,显然不理解他为什么还要一个人
梅逐雨简短道“不必,你们先走。”
果然与其他人说的一样怪,陶员外郎心想,叫上众人一块儿走了,只留下梅逐雨一人
众人一走,只剩一个梅逐雨,宅子里阴风似乎一下子就更重了,明明太阳还未落山,屋内阴影处的东西就蠢蠢欲动起来,整个宅子都显得昏暗了。四周寂静至极,一点人声都没有,只有梅逐雨的脚步声,笃笃笃的轻响。
“吱”梅逐雨穿过大堂走到后面的院子,后面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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