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窗熏艾草的人家厨房里, 从窗户烟囱飘出的黑灰,有一部分与普通的黑灰不一样,它们扭曲聚合,仔细看去,都是一粒粒芝麻大小的东西, 吱哇乱叫着
还有被从角落里赶出来的黑灰色毛茸茸动物,普通人只以为是老鼠, 可若真有人仔细看了就会
还有人家门口门梁上, 扒着一块块锈迹似的东西, 若那家人门口挂了菖蒲艾草, 那锈迹就会慢慢剥落, 沉进泥土里去,而有人家偷懒未挂的,门上就爬满了这种锈迹,附近人家门上落下的锈迹也会缓慢爬过来。寻常人看不见,但这户人家开门关门触摸到这种锈迹的次数多了,恐怕这一年要生几场小病。
除了这种极容易生出来,没什么太大危害的小怪,还有些比较难缠的家伙。譬如曲江池底下,就涌动着暗色的潮流,看到的人只以为是水里的鱼群或者水草一类,但武祯知道,那是河底休眠了一冬一春,被端午阳光唤醒的溺傀,这东西是淹死
武祯不喜欢这玩意儿,每年夏天她和小蛇几个都得
除了溺傀,端午还会出现一种怪,是武祯喜欢的,名叫阳鸣。同样长
武祯瞧着河面上好像掠过一阵风,河面起了波澜,嘴边忽然带上笑,一拉梅逐雨的马,追赶着那阵风来到了曲江池下游一处。那阵微风停的时候,她们也停下了。
“怎么了”梅逐雨问。
武祯只说“没什么,我
梅逐雨没
见武祯左右张望,他问“堂弟会过来”
武祯点头,“对,他们几个年年都会参加赛龙舟。”
就
武祯等
武祯“忘了,是我不对,走吧。”
“等一下”梅四也跑过来,“祯姐,你怎么没穿我们一样的衣服啊,待会儿看着多不好看。”
武祯“我又没准备参加今年的龙舟比赛。”
一言出,剩下的郎君都慌了,“什么去年祯姐不也参加了吗,怎么今年不参加了”“对啊,我们把前头鼓手的位置给祯姐留着的,现
武祯听他们哀嚎完了,才一指旁边的梅逐雨,“我是说我不参加,让他参加。”
一瞬间所有人失声,看看瘦高身形的梅逐雨,终于有个少年弱弱的问“他,会敲鼓吗”
问是这么问,但所有人都明白他是想问梅逐雨有没有那个力气,毕竟前头那鼓也不是一般的鼓,想敲得响亮就得有点力气,梅逐雨怎么看都是个文弱书生,长得高有什么用。
武祯看得懂他们那点小心思,似笑非笑,“怎么,不相信祯姐推荐的人”
赵嵩岩赵郎君与其他人不同,
其他人这个狗腿子,竟然不要脸的抢先出头拍马屁
于是其余人不甘落后,不管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嘴上也是一片的“我相信”“我也相信”
武祯瞧了梅逐雨一眼,宽慰了小弟们一句,“不用担心,你们姐夫的力气我领教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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