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容易看起来瘦弱,可只有周思危知道,当包裹
纤瘦,布着几乎完美的肌肉。
周思危一想到那样的场景,就口干舌燥了起来,根本不能好好回答问题。他也只能闭上了眼睛,一鼓作气地说出了刚才出去做了什么。当然他隐去了重要的讯息,只说刚才遇见了陈棋。
“他擅长占星,或许可以找到灭世者的下落。”
江容易又问“那干嘛要偷偷跑出去”
周思危沉默了一下,他并不擅长说谎,只能编出了一个不太可信的答案,“我看你睡得沉,不想吵醒你。”
江容易听了,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看着周思危。
周思危被这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所注视着,心中突的一晃,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还要再解释几句。
江容易阻止了他,惩罚一般咬了咬周思危脸颊上的软肉,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他压低着声音警告道“下次不准这样了,不然”他笑了笑,露出两颗白皙的牙齿,“我咬死你。”
话音落下,江容易感觉下方突然传来了一股力量,将他推到了一边。
瞬间,两人的位置换了一个方向。
这下轮到江容易躺
江容易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抬眸看向周思危,问道“你要干什么”
周思危的一只手臂抬了起来,先是将江容易额前那一缕调皮的
一件深蓝色的外袍乘着清风飘落
接着,上面又接二连三的抛下了衣物,最后是江容易身上那件雪白的里衣被扔下,压
周思危反问道“我要干什么”
屋内燃烧着的烛火“噗”的一声熄灭,陷入了黑暗之中。周思危随手布下一个禁制,以防有人知道这里
周思危的手掌很热,像是有一团火
最后滴水成溪,化作了一池春水。
江容易隐隐带着哭腔,喊道“思危”
周思危的动作一顿,亲昵的亲了亲江容易的耳垂,轻声说“我等你咬我。”
江容易的耳朵处最为敏感,
周思危抱住了江容易,让两人的身体更加接近一分,他喘了一口气,说“我是认真的。”
说完,他拉过一旁的被子,挡住了这一室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