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一个人去”江容易质问道。
周思危回过头,远离了那个深不可测的深渊,来到了江容易的身边。他伸手搂住了江容易的腰,他讨好地用鼻尖蹭了蹭江容易的脸颊,说“我知道,我们一起去。”
江容易哼了一声,说“这还差”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周思危的手臂一沉,托住了江容易软下来的身体,他单膝跪
江容易的双眸紧闭,失去了意识。他嘴角的笑意还未退去,看起来宛如一支绽开到一般的花,只是时间停留
周思危看了江容易一会儿,
两位少年这时到达了望善渊。
为什么周思危要让他们一同前来就是为了留下遗言。
徐清河看见面前的场景,还不知道
周思危竖起食指,抵
徐清河又问“那、那你呢”
“我”周思危不再留念,他转过身,背对着其他人,风中传来他的声音,“替我告诉江容易我会回来的。”
“无论有多困难”
“我都会再次回到他的身边。”
声音吹落
徐清河瞪大了双眼,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他看见
他看见这个人义无反顾地跃入悬崖之中,没有一丝迟疑。
徐清河的喉咙仿佛被无形的手给勒住,就连呼吸都失去了声音,悬崖上静悄悄的,就连悬崖下也未有一点回声传来。
不知过了多久,徐清河才找回了他的声音,他听见他自己说“他他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