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不过只是个普通的小丫鬟,模样能称得上秀丽,却也不算多标致,但与王鲁媳妇相比,更胜一筹,所以这人才会像条狗一样,时时刻刻跟
将素银镯子套
面容憨实的男子挠挠头,眼底露出为难之色,低声道,“这世上只剩下最后一尊宣炉,肯定被师傅私下起来了,外人哪能知道我上回瞧见那东西,都是七八年前了,即使想把宣炉找出来,也是有心无力。”
喜鹊对王鲁更加厌烦,要不是小姐非吵着闹着要调香,她何必费这些功夫一看到男人那张丑陋的脸,她都觉得恶心
“既然没有宣炉的消息,就先回去吧,要是老爷有什么吩咐的话,我会去找你的。”她摆了摆手,催促他离开。
王鲁早就被喜鹊迷得魂都没了,自然对她言听计从,有些不舍的迈步远去,甚至还一步三回头的望着,要不是他早已娶妻,这副痴情的模样还真能让人赞上两句,但此刻这人抛妻弃女,还背弃了将他养大的师傅,做法着实令人不齿。
从刘府后门离开,王鲁径直回家,他妻子钱氏正
抱着女儿凑到近前,钱氏刚想开口,就嗅到了淡淡的脂粉香气。因
见钱氏愣愣杵
身子颤抖如筛糠,钱氏双眼含泪,脸色惨白问,“姓王的,你给我说实话,你
耳边传来带着哭腔的质问声,王鲁不免有些心虚,干巴巴道,“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整天呆
“要是你没做亏心事,为什么身上会沾上女人用的脂粉”
他狠狠将筷子撂
“香铺里除了香料,还有不少敷身香粉,我天天呆
钱氏本来也不确定,此刻听见丈夫
王鲁冷哼一声,面颊紧绷,将怒火全都
对于王家
这天她呆
说起来,周清
眼见着妹妹无比专心,周良玉深感欣慰的同时,不免有些忧虑。他放下书卷,忍不住道,“清儿,你现
怎会不迟那就太迟了
周清心中尖声反驳,不过她却不能将自己前世的事情说出口。不是谁都能活两辈子,即使是最亲近的家人听到她说这种话,首先要做的也是请大夫给她看诊,判断是不是脑子出了毛病。
这么一想,周清浑身的劲头泄了大半,眉眼耷拉着,柔嫩的红唇紧抿成一条线,好像受了委屈的模样。周良玉见状,不由哑然失笑。
“清儿可是生气了”
周清摇头,她不是那种不知好歹的性子,哥哥本就是关心她与腹中的孩子,这才让她量避开香料,要是将这种关心弃如敝履,跟罗家那些狼心狗肺的人又有什么差别
“我只是有些心急,哥哥将来是要科举的,而于福王鲁都没有学到爹爹的手艺,难道咱们周家调香的技艺就要失传吗我不甘心”
嘴上这么说着,其实周清最
女人眼圈微红,薄薄一层水雾覆盖
死死攥住柔软的衣襟,周清知道自己没有时间,只要宣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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