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府前身是将军府,因大将军通敌卖国,被前任指挥使谢孟冬找出证据,一举送到明仁帝面前,落得抄家灭族的下场。朝堂被这般大肆清洗,谢家的恶名简直令人闻风丧胆,即使指挥使按官职不该住将军府,但明仁帝信任谢家,亲自下旨封赏,就连最执拗的御史也不敢多言半句。
周清走
日光透过树荫,斑驳的照
将将走到书房前,周清额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儿,门房回头扫了一眼,并不觉得讶异,似早有预料一般,毕竟谢府是什么地界儿简直比皇宫更为神秘,这妇人没有直接吓得昏厥过去,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门房站
“进来。”隔着木门,低沉沙哑的声音传了出来,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危险。
周清身子轻轻晃了一下,知道自己已无退路,还不如主动面对。捧着手中重逾千斤的宣炉,她面色惨白推门走入。
书房比外界亮堂许多,窗扇打开,清风涌入将灯芯吹的微微摆动。分明是大白天,点灯十分奇怪,但这里是谢府,没有人胆敢质疑最得圣心、也是手段最为恶毒的指挥使。
容貌俊美的男人坐
谢崇浓眉上挑,黑眸定定的盯着周清,凭借过人的记忆力,他已经认出眼前的妇人是早先
周清能清晰的看到男人眼底密密麻麻的血丝,如同蛛网,她知道如今谢崇的髓海已经出了问题,只不过镇抚司的人惯于隐忍,并未将自己的短处暴露
“小妇人带来了一种香料,想要献给大人。”周清竭力保持平静。
大周朝崇尚调香,上至皇族下到百姓,对香料都有一种狂热的喜爱,但谢崇却不同。比起那些馥郁芬芳的味道,他更喜欢满目刺红的鲜血,带着铜锈味的腥气能让他后脑的刺痛暂时缓解,可比香料有用多了。
谢崇提不起兴致,漫不经心开口,“先调香吧,若弄得好了,本官就下这份礼物。”
周清并没有因为这一句话而松懈,她将木匣放
原本谢崇后脑一直抽痛,仿佛有人用刀子不断搅动。此刻闻到了清淡的香气,他只觉得那种磨人的疼痛舒缓不少,凤目微阖,男人俊美面庞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但他周身的煞气却比先前减弱不少。
安神香本就有静气凝心的效用,加上今日焚香用的是宣炉,香气远比之前清新雅致。周清紧张的情绪平复下来,她跪坐
手掌覆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谢崇终于睁开眼,沉声问“这是什么香料”
周清神情无不恭敬,“这是安神香,功效与香药接近,对身体并无害处,还请大人放心。”
天底下没有敢打锦衣卫主意的人,这妇人行事虽然诡异,但明显有求于他,这一点谢崇看的十分清楚。
“你带着安神香来找我,想做什么”
闻言,后者双目一亮,将宣炉往前推了推,说,“实不相瞒,此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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