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远去的马车,女官低声问道,“郡主,既然罗夫人不
昭禾默默摇头,抬眼扫着香铺的牌匾,只看那斑驳的漆面,也知道这家店面有年头了。
此刻她站
她提着裙裾往里走,两名女官紧随其后,面上带着紧张之色,明显是担心极了。
于福坐
周良玉掀开帘子,从后院走进店里,就听到了于福这么一番话,他忍不住反驳,“咱家的贵重香料只有沉香一种,若客人想买檀香、龙脑之物,还得去对面的沉香亭。”
周良玉的是圣人言,求的是清静心,最是规矩不过,他知道来的是女客,索性低垂眼帘,免得冲撞了人家。
昭禾不免有些诧异,她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到将客人往别处赶的人。杏眼微眯,她打量着那张斯文俊朗的脸,
“多些公子提点,只是我刚从沉香亭出来,她家的香料味道尤为刺鼻,我不喜欢。”实际上,昭禾不止是不喜香料,她对刘凝雪也没有什么好感。明明只是个普通的商户女,汲汲营营,于算计,偏要做出一副不容亵渎、不染尘埃的谪仙模样,表里不一,跟柳贺年那个伪君子也没什么区别。
马车停
上回来谢府时,谢崇刚从诏狱离开,对囚犯动了全刑。他的髓海本就出了问题,必须保持心绪平静,不能受到太大的刺激,但动刑时势必见血,被血气一冲撞,头又怎会不疼要不是有安神香平复心神,就只能强行忍痛。
指挥使帮周家保管宣炉,先前又救了她的性命,想到恩人一直
伸手将房门推开,她一眼就看到了坐
周清径直走到香案前,低低唤了一声,“大人,您可是又头疼了”
谢崇伸手捏着眉心,低哑嗓音中蕴
周清年前嫁给了罗豫,按常理而言,别人应该唤她罗夫人,但不知为何,谢崇一想到这三个字,心底便涌起几分涩意,浓黑剑眉紧紧蹙起,眼底的阴郁之色也越
现下虽已入秋,天气却十分炎热,调香讲究符合时令,以香养身,以香入药,夏日用瓷炉,冬日用铜炉。但安神香却与普通的香料不太相同,看重的不是味道如何,而是其平复心神的效果,所以周清才会用宣炉这等极品香器来调配。
今日她带到谢府的是长生香饼,以黄丹、干蜀葵花、干茄根、去核枣等物为主料,慢慢研磨成膏状,最后搓成饼子,点燃后加热香料,使得香味清远,不沾烟尘。
谢崇手里拿着案卷,这是从刑部弄出来的证据,万分紧要,但他却无法专心。
喉结上下滑动着,他时不时抬眼,看着专心调香的周清。
说起来,身为锦衣卫指挥使,谢崇见过的美人不计其数,碍于他手中握有的权柄,有不少人都会将年轻生嫩的女子送到府邸之中,那些人表面上温和顺从,但只要他一出现,便会被吓得战战兢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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