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拍着纤瘦的脊背,也不知是何缘故,巾子竟松散开来,坠
昭禾低着头,环抱双臂,她眼睁睁地看着周良玉拿起布巾,随手扔
大喜的日子少不得被人灌酒,来府的客人知道周良玉酒量极好,一个个都没客气,直接让奴才换上了海碗,轮番上阵,准备将小登科的探花郎灌得烂醉如泥。
前半场的确如他们所愿,但酒过半巡,指挥使突然站
周良玉因此得以脱身,心中对谢崇不免添了几分感激。
“昭禾昭禾。”他突然凑上前,薄唇嗡动,不住呢喃着。
“我
“我先穿上衣裳,再帮你更衣”她试探着问了一句。
周良玉凤眸一闪,伸手将人拉入怀中,附
绯红的床帐被放了下来,做工致的喜袍被胡乱扔
两道人影交叠
翌日清晨,昭禾甫一睁眼,便有一阵酸痛铺天盖地涌了过来,她忍不住呻吟一声。
与她相比,周良玉面上透着丝丝餍足,将人搂
昭禾摇了摇头,“还得去给公公婆婆敬茶,不能再睡了。”
郡主府离香铺并不算近,
“爹娘不看重规矩,你莫要担心。”修长手指捻起一缕
听到这话,昭禾陡然反应过来,昨晚浴水中肯定加了大食国的花露,否则周良玉根本不会这般孟浪,暗暗咬了咬牙,她解释道,“先前清儿说过,大食水的味道与孩儿土相似,香铺里正好有这种香料,你大概是闻到过。”
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周良玉突然翻过身来,下颚抵着女人的颈窝,含糊不清地说,“你真香。”
昭禾身体僵硬了片刻,随即将人推开。
守
夫妻俩穿戴整齐,坐
周良玉拉着妻子的手,轻声说,“清儿将娉娉送到了香铺,她年纪小,一时半会怕是很难改口,还请夫人多多费心。”
昭禾点了点头,身体却有些僵硬。
等到了香铺,看着面带欣喜的二老,神情中寻不到半点不满,她悬
娉娉被人抱
周良玉蹲下身,捏了捏娉娉的鼻尖,问,“该管我叫什么”
小姑娘歪着头思索,“叔、不对,爹爹”
“真乖。”周良玉忍不住夸奖。
昭禾给周父席氏敬茶,而后留
两人成亲一年时,昭禾又生了个儿子,取名周慎,这孩子继承了周家人的好相貌,幼时便生的玉雪可爱,长大以后更是俊逸非凡。
周良玉不喜勾心斗角,后来被调入了工部,一路坐上了工部尚书的位置。
终此一生,他都没有纳妾蓄婢。外人都说工部尚书娶了郡主,怕开罪了皇家,就对着夫人伏低做小,简直惧内至极,丢了世间男子的颜面,他听闻此事,却没有追究的意思,反倒像是默认了谣言一般。
许多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他惧内只是因为爱重,又何必跟外人多费口舌网,网,大家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