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这里不能久留,走的时候,李梅梅又道,“您啊,保重身体,这日子不会这么下去的,要相信党”
过日子,不就图个盼头,有些人熬着熬着就没了这个盼头,失去了生活的信心,好些人没等到黎明到来就自己了结了自己的生命,令人无限惋惜。
李梅梅走后,阎杜衡隔壁牛棚的门才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只见他熟门熟路的推开隔壁的门走了进去。
“阎老,刚刚有人来看你了”一道略微沙哑的声音。
阎杜衡一笑,“是队上老李家的孙女,你去烧水,咱们今儿杀一只,也别等到过年了,今儿就炖了,咱们这样的身份,有口吃的就是过年了。”
男人闻言,转身抓了把干树枝塞到炉子里,慢慢燃起来的炉火衬的他容颜明明暗暗,黑亮垂直的
就听那男人说,“我抽空再去弄点药,你身体不能拖下去了”
“不用了,被那些人抓到,咱们俩都吃不了兜着走,我老了,什么时候死都是死,你不一样,不能再去冒这个陷了。”阎杜衡的声音里满是看透生死的超脱。
男人不再说话,神情晦涩难懂,动作娴熟的架起一口缺了角的锅,小心翼翼的从一方洗干净的牛槽里舀出前几天攒的雪水。
半晌,他的声音才传来,“老头,你动了徒的心思”
说到这儿就是一声苦笑了,“什么都瞒不过你,老头子我做人太失败,座下弟子不少,出事了全都和我划清干系,没有一个人能真正继承我的衣钵,我看李家那个丫头不错,心细大胆,眼神清正,我年纪大了,不知什么时候就得去见阎王了,但是这老祖宗的东西得传下去,我得对得起我阎家列祖列宗。”
阎杜衡年轻的时候也是个风流人物,有过几个红颜知己,但是一直没有成婚,用现
他思想颇为新派,早年留学西洋的时候,有过一段自我怀疑的中二时期,看自家传承下来的中医是哪哪儿都不靠谱,后来随着医术的进,才慢慢
所以他也不能算是一个纯粹的中医,后世推崇他的原因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这人的医学理念先进,而且
李梅梅是不知道这些的,此时她正缩着脖子往她奶家走呢,她奶今儿蒸“面辣子”,她馋这个馋的不行,正好过去吃两口。
“五奶奶也
“小妮儿回来啦,快来炉子边烤一烤。”李老头招呼道。
“奶,你们讲啥呢,笑的这么高兴”
“小妮儿,你知道严翠翠和谁结婚了不”
李梅梅摇头,她哪能知道这个。
“苟得富,这事儿咋就这么巧,谁这么坏心眼,给这两人凑了一堆”李婆子笑的着实有几分畅快。
老太太可不是啥善心人,睚眦必报说的就是她了,人家觉得,严翠翠就算过的再惨,也是报应,过的越惨她才越高兴哩,今儿中午还能多吃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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