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正负手站
“啊”没想到父亲这么大反应,袁钊钰也吓了一跳
曾经万军阵中,面对铺天盖地的匈奴铁骑,父亲也是眉毛都不曾动上一动,如何这会儿,不过一张简单画像,甚至说还是他自己眼睛的画像,就能惊吓成这样
看向手里图画的神情登时变得凝重
“爹你莫急,到底
却被袁烈劈手夺过, 然后满屋子开始转圈, 慌得袁钊钰也忙忙起身, 陀螺似的跟
“去, 给我找面镜子来。”
父亲的模样, 明显
这么叮里当啷的一溜烟的冲进书房,本是神情凝重的袁烈瞧了登时哭笑不得
这哪里还是皇上身边威风凛凛、玉树临风的御前带刀侍卫啊,分明是个走街串巷的货郎还差不多。
只他这会儿心里有事,自是没心思搭理这个一脸“我蠢我有理”的长子,直接捡了个最大最清晰的镜子,便挥挥手,打
“记的带上门,除非皇上传召,不许任何人进来。”
直到被赶出了门外,袁钊钰还一脸懵逼的状态
所以说真的有大事
是边疆战事又起还是那些藩王世子又闹出了了不得的幺蛾子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那张只画了一双眼睛的纸,十成十传递了什么了不得的信息。且十有八、九,会威胁到侯府
房间里的袁烈并不知道自己的反常给长子带来多大的压力,手轻轻的
一样的狭长凤眸,一样的眼尾上挑,不同的是袁烈的眸子渊深如海,蕴宁的眸子却清澈如溪,极致的漂亮之外,又有着山石碾压过的苍凉。
足足看了盏茶功夫,袁烈终是确定,不看眸光中的神采的话,这两双根本眼睛如出一辙怪不得长子会说自己
眼中的情绪瞬间危险浓烈的犹如实质,到了这会儿,袁烈如何还想不明白之前感到不对劲的根源所
或者外人听了蕴宁的话,会想着不过是小女孩儿不懂事,怨恨母亲,胡说八道罢了,转头就会丢到一边。
唯有袁烈,却是当时就信了,之所以感到不对劲,可不就是因为蕴宁说的明显是真的,却又实
毕竟,这世上但凡做人爹娘的,哪有不爱自己儿女的
如何就能视女儿如寇仇相仿更甚者,还要亲手把女儿的脸毁去
而所有的不解却
蕴宁并不是程家血脉
却偏又生着袁家招牌性的一双凤目
“咔嚓”一声钝响,却是面前坚硬至极的黄梨木书案应声裂为两半,笔墨纸砚一时落的满地都是。
房间里的动静,第一时间惊动了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守
从记事起,袁钊钰还是第一次瞧见父亲这般失态。
“袁铁。”袁烈冲着虚空道,却是对满室的狼藉视若无睹。又沉声吩咐袁钊钰,“你下去吧。”
握惯了利刃的右手微微蜷起
身上悬挂的宝剑似是能体会到主人浓烈的杀机,竟是传出阵阵龙吟之声。
当初
至于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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