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一见范增动怒,也知他是一片忠心,便不与较,拂袖起身入内去了。范增怒气未消,自回房去。此时席上,只剩得项伯、张良二人,相顾微笑。张良谢过项伯,复托他随时留意,径回灞上。一进营门,便见沛公已
项伯道“将军不要错怪好人,宫中奇珍异宝,乃始皇费数十年心血,始得聚此深宫,沛公一丝不取,何必单取那个玉玺。或是乘乱遗失,也未可知。”
陈平此时,一则恨项羽居心残忍,稍撄其怒,性命就要难保,此等主子,伴着很是危险;二则看沛公手下文有张良,武有樊哙,如此忠心事主,则沛公之待人厚道可知,已存暗中帮助之意;三则近与项伯引为知己,项伯所言,无不附和。他见项羽因为玉玺一事,似乎又要不利沛公,忙也来接口对项羽道“玉玺虽可宝贵,惟天子可用。沛公连秦王之职尚未到手,要这玉玺何用”
项羽听了,始不疑心沛公。便立即下令,有
且说项羽当时一面寻找玉玺,一面复将沛公驱散的那班妃嫔宫女全行寻回。除已早经逃脱,或是自缢的外,所余的命站东边。原定由他亲自一个个的挑选,拣出才貌双全的拟留己用。嗣由范增献策,说道“那班嫔妃,都是曾经服伺始皇、二世、子婴过的,内中难免没有忠烈之妇。若是身怀利器,拼死代秦室报仇,一时忽略,竟被他们乘隙行弑,那还了得。最好是褫去衣裳,裸身拣挑,方为稳妥。”项羽听了大喜,真的如此办理。当时选了十成之五,留入宫帐。其余五成,方始分赏有功的将士。从前被沛公幸过的赵妃吹鸾、冷妃梅枝他们两个,或为项羽所留,或为将士所得,或已逃亡,或已自缢,或为沛公私下携去,无从根究。惟日后汉宫嫔妃中,并无二人名字,未便冤枉沛公,只好作为疑案。
当日项羽办过此事,就此回营,对于所留妃嫔,毋庸细述。独有他部下的那班文武将吏,个个自命有功,虽然项羽也将己所勿欲,施于他人。那班将吏,可是上行下效,哪肯安稳过去。早
项羽那天回营之后,不知怎的,一时心血来潮,竟将咸阳宫室,统统付诸一炬。不管甚么信宫极庙,及三百余里的阿房宫,说也太狠,全部做了一个火堆。今天烧这处,明天焚那处,烟焰蔽天,灰尘满地。一直烧了三个月,方才烧完,可怜把秦朝几十年的经营,数万人的构造,数千万的费用,都成了水中泡影,梦里空花。项羽还不甘休,又令二三十万兵士奔至骊山,掘毁始皇的坟墓,取坟内的宝物,输运入都,又足足地忙了一个月,只留下一堆枯骨,听他抛露。本来咸阳四近,是个富庶地方,迭经秦祖秦宗情搜括,已是民不聊生。此次来了一位项羽,竟照顾到地底下去了。大好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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