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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子微微颌首,反手将裴松的手握紧了,认真同他讲:“打到狐狸这类野物,最忌讳直接上手,你摸不准它是不是真的断了气。”

说着,他将手边的石块举到裴松眼前, 又抬手指向狐狸的头骨处:“若是有些时辰了,就找根木棍探探死活。若是刚猎到,照着这儿补一石头,既能保你安心,也能让它少遭些罪。”

裴松点了点头,就听“咚”的一声闷响,石块儿渐起血花,狐狸侧身一翻,厚实的皮毛翻起红浪,死透了。

饶是打猎多年,见到这般情形秦既白心里还是不由得抽紧,他眉间皱作一团,喉结不动声色地滑滚,却见裴松正在看他,那些细微神情全然无处遁行。

他抿了抿唇,解释说:“我不是害怕,是……”

“不落忍。”裴松伸手抚上汉子的后背,轻轻拍了拍,“哥晓得的。”

他想起过年时候杀年猪,许多娃娃好奇去瞧,裴椿也想看,就央着他一道。

起初俩人还兴致勃勃,真到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小姑娘吓得小脸儿白参参,拉紧他手急惶往家走。

猪叫声撕心裂肺,裴松心里也难受,忙将裴椿搂紧了,安慰道:“那咱晚上不吃猪肉了。”

小姑娘当时咋样来着?哭天抹泪地说不吃了、再不吃了,转头红烧肉上桌,塞得那叫一个满嘴流油。

秦既白听得失笑:“把我当小娃娃哄。”

“你可不就是哥的小娃娃。”裴松笑着看他,又抬手肘碰一碰,“接下来咋弄?”

这人真是,前脚才说完好听话儿,后脚就叫他干活儿,偏他还就美滋滋地乐意。

秦既白哼哼一声,拽住裴松衣襟狠亲他一口,这才继续手上动作。

皮毛得趁早扒,要么待血凉透了,皮肉凝固在一块儿,便不好分离。

汉子抓住狐狸后腿,一把提了起来。

这狐个头儿不小,快赶上只土狗大,成年汉子得两只手才能将它环紧。

皮毛尤其扎实,山风裹着土腥气吹来,针毛又密又挺,底绒厚得能攥出一把来。

担心血腥气会引来野兽,俩人又往林子深处行了小里地,才在棵老树边停下步子。

树根下铺满了落叶,踩过时吱嘎作响。

秦既白找了块儿大青石,将狐狸平放在上面,抽出薄刃锃亮的猎刀,蹲下身先按住了狐狸的后胯,见裴松跟着蹲过来,他缓声道:“狐狸、兔子要紧的就是这皮毛,最好是活时放血剥皮,有时赶不及,得趁着血还没凉透剥下来,要么皮肉一粘,准得扯坏了毛。”

裴松了然,帮着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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