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好。”萧濂大喘着气,“活着就好。”
经历了这么多,萧濂已经不敢奢想不会受伤,他就想着两个人能活着就好。
或许,活着并不好。
楚熹此刻是痛苦的,他束手无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给不了萧濂任何回应,甚至有关于萧濂的记忆正在一点点的退散。
夜幕垂临,四下无声,楚熹突然僵住了身子,继而“砰”的一声,烟花绽放,绚丽多彩,破晓天光。
众人被烟花一刹吸引。
刹那间,楚熹大脑空了,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不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也不记得在场的所有人,除了萧濂。
他与萧濂的爱恨纠葛太深了,两辈子的执念,在此刻化为利刃,割断二人之间的鸿沟。
他是谁,他们是谁?为何只记得萧濂。他恨死萧濂了。
但为什么恨,他也不知道。
可萧濂为什么抱着他,萧濂的怀抱为什么如此温暖?
为什么?……恨!
楚熹恨极了,空荡荡的大脑给了另一种声音可乘之机,他推开萧濂的怀抱,金樽匕首刺入萧濂的心口,但下意识的手抖导致偏了半寸。
萧濂握住金樽匕首,“小熹儿……你……”
第49章 重圆16
前世, 今生。
几乎同一个位置,同一把匕首。
楚熹再一次刺伤萧濂,动作快到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楚熹的脑袋里有了画面, 有了前世的画面,前世的萧濂和今生的萧濂重叠在一起, 都被他手中的金樽匕首刺穿。
……
“是你杀了我母亲,杀了我全家,杀了昔日的我!”
“萧应弦,你凭什么戴着我母亲的香囊,凭什么心安理得的坐在这个位置上?”
“你难道不是早就知道我的身份吗?还与我假惺惺的虚与委蛇,不恶心吗?”
“朕是唯一的帝王, 是正统。”
“这把金樽匕首不错, 送给哥哥陪葬。”
……
“楚云泽, 你我终究是到了这一步。”
楚熹脑海中残存的片段记忆都汇聚在几句话里。他想起为什么恨萧濂了, 是萧濂杀了他母亲, 还佩戴着香囊。
萧濂失血过多, 晕厥过去。
楚熹一眼看到了佩戴在身上的萧濂, 他没有杀错人。
李钰抱起萧濂, 连夜敲苏黎的门。楚熹也跟着去了。
苏黎猜到他们要来了,迅速开门, 但没想到是李钰。
萧濂已经危在旦夕,但苏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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