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上了床,还生了孩子。
苗青臻温热的呼吸喷在楼晟耳畔,两人脸颊靠得极近。
楼晟感觉到苗青臻的头轻轻压在了自己肩头,他立刻闭上眼睛,偏过头躲开那令人不适的热气。心里默念,再忍耐些时日,现在撕破脸,对自己没半点好处。
【作者有话说】
看到之前的作话,楼晟因为太狗,又叫狗剩[笑哭][笑哭]
第4章 将这人利用个彻底
大雪彻底融化后,天气持续放晴,拱水村仿佛被水洗过一般,四处都透亮。
雪水汇成一道道细流,沿着地势蜿蜒,奔向远方。山里的日子总是过得慢,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新生草木的清新气息。
门前老树枝桠上挂着的冰凌开始融化,发出细微的“嘎吱”声,水滴接连不断地砸落在下面的石头上,溅开细小的水花。地面上的枯草间,已经能看见点点嫩绿的草芽钻了出来,带着一股倔强的生机。
天气一好,楼晟就不愿意再闷在屋子里。苗青臻走到他身边,伸出手臂,先扶住他的肩膀,紧贴着他的身体,然后手臂一点点往下滑,稳稳搂住他的腰,给他一个坚实的支撑点。
靠着这股力道,楼晟咬紧牙,蹒跚着,极其缓慢地挪动那条还使不上劲的伤腿,脸上因为忍痛而显得有些扭曲。
幸好当初从崖上摔下来时,下面是一片丰茂的野草甸子,缓冲了一下,才没真的摔断骨头。不然在这种缺医少药的荒僻地方,就算伤好了,他后半辈子多半也得成了个瘸子。
苗青臻看着他一脸难以忍受的痛苦表情,低声在他耳边不断安慰,说依照他的经验,再这么坚持活动一个月,差不多就能恢复得和以前一样了。
而且苗青臻说,楼晟年纪轻,身体正在长,恢复起来快。
但这话对楼晟这种从小娇生惯养、没吃过什么皮肉苦头的小少爷来说,眼下这每一步的疼痛,都算是难熬的折磨。
楼晟额角沁出细汗,喘着气问他:“你以前……也经常受这种伤吗?”
苗青臻摇了摇头,回答得很简单:“不常。”
若是受伤,往往就是非死即残的局面,后面这句更沉重的话,在他舌尖转了一圈,终究没有说出口。
楼晟闻言,侧过头看向苗青臻。那人侧脸的线条利落分明,下巴的弧度也匀称。他注意到苗青臻的耳朵形状生得很好看,耳垂丰润饱满。
捂了一个冬天,少了风吹日晒,肤色比初见时白了许多,像是他舅舅早年远洋航行带回来的那种海贝壳,泛着温润的光泽,让他有点想伸手去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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