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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痕迹像条指节长短的红蛇,蜿蜒盘踞在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指尖刚触就疼得发颤,带着种快要裂开的敏感。

楼晟昨晚确实像饿极的狼崽,叼住这块皮肉就不肯松口,任他怎么推搡都不管用。

苗青臻无奈地叹了口气,从柜子里翻出块棉布方巾垫在衣襟内侧。布料摩擦过伤口时还是疼得他皱了眉,只得放轻动作系好衣带,蹑手蹑脚地推门出去。

房门轻轻合拢的瞬间,楼晟便睁开了眼。他半支起身子,视线扫过床榻间凌乱的痕迹,唇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

苗青臻出了趟门,回来时正看见楼晟坐在窗边摆弄粗丝线。

那是前些日子顺手给他捎回来的,本想着让他打发时间用。

细长的指尖牵引着丝线来回穿梭,动作娴熟得不像生手。楼晟已经编了好几日,此刻灵巧地收拢最后几针,竟成了个精巧的香袋。

他往里填入晒干的雪柳草、橘皮和薄荷叶,系紧袋口轻轻摇晃两下,顺手挂在了苗扑扑的衣襟上。

山里蚊虫多得恼人,大人尚且难免被叮,孩子细嫩的皮肤更是遭罪。苗青臻一直给儿子随身戴着驱虫香囊,配上定期药浴,这才让蚊虫不敢近身。

原先那个香囊早已褪色,绣纹模糊得辨不出花样,只剩些许残香还萦绕在布料缝隙里。

苗青臻接过新香囊放在掌心端详,圆滚滚的囊身竟用白线绣了朵玉兰花,针脚细密得令人惊叹。他小心地将香囊塞进儿子贴身衣物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细腻的纹路。

没想到楼晟会注意到这样微不足道的细节。

这些年与儿子相依为命,每份关怀都来自自己这双手。如今突然有人将他的宝贝也纳入羽翼之下,心口竟泛起陌生的悸动。

苗青臻本是个性子清冷的人,在山村独居的这些年,虽未到漠视万物的地步,却总与人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楼晟指尖挑起剩余的丝线,银白细丝在阳光下泛着柔光:“这些料子还够再做一个。”

他迎上苗青臻隐约含着期待的目光,故意停顿片刻才道:“就给小苗儿再编个备用的吧。”

苗青臻正抱着柴火要去煎药,忽听身后又传来带笑的声音:“小苗儿有了,大苗儿还没有呢。”

楼晟懒洋洋倚在门框上:“下次多带些线回来,给你也编一个。”

“……好。”

苗青臻的心像被香囊下的流苏轻轻扫过,泛起细微的痒。他抬眼望去,见楼晟正躺在竹椅上看书,一只手枕在脑后,受伤的那只脚悬空轻晃,逗得苗扑扑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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