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体或者某个人身上,但那目光并非专注的凝视,而是带着点飘忽的、泛泛的意味。
于是总让人觉得,他并没有真正将眼前的事物或人看进眼里,更未曾放进心里,那层浮于表面的关注之下,是更深沉的、难以捉摸的心思。
徐老爷听苗青臻这样讲,继而看向楼晟道:“晟儿,苗先生既是我们家的大恩人,他寻亲之事,你要放在心上才是。”
楼晟笑盈盈地望着苗青臻说自然。
徐老爷喝多了,便又念叨了几句了惜蓝,便有下人前来唤老爷,说是商船在码头出了事,让他去看看。
徐老爷当即起身,嘱咐楼晟好好招待苗青臻,便先行离开了。
饭桌上顿时只剩下他们三人。
林卓康慢条斯理地拿着筷子,挑剔地拨弄着盘中那条清蒸鱼,眉头紧紧皱着,仿佛不只是在品尝食物的味道,更是在刻意寻找着某种瑕疵,那姿态,分明连带着在挑剔着桌上某个不合他心意的人。
他对着旁边侍立的下人,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这鱼火候不到,根本没熟透吧?简直是多余端上来。”
苗青臻安静地看着,只见楼晟抬手,从容地夹起一块皮色油亮、肉质莹白的白斩鸡,稳稳地放进了林卓康的碗里,语气平和,听不出什么情绪:“表哥,不如尝尝这鸡。肉色分明,口感应当嫩滑,肯定是熟透了的。”
林卓康却根本不接这台阶,直接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角和手指,随即扔在桌上,起身冷淡道:“我去看看母亲,表弟慢用。”
说完便径直离开了。
转眼间,饭桌上只剩下楼晟和苗青臻两人。
楼晟仿佛无事发生,重新拿起筷子,耐心地将一块鱼肉中的细刺仔细剔干净,然后才将那雪白的肉块夹到苗青臻碗里。
苗青臻看着碗里的鱼肉,只觉得这一大家子人的相处方式实在微妙。
不过这些都与他无关,他此刻更在意的是身边这个人。
在徐家住了不过半月,苗青臻平日很少出自己的院子,也无意打听徐家的是非。
奈何院子里负责洒扫的婆子嘴碎,说起楼晟的生母便滔滔不绝。
说那位小姐年少时便心气极高,容貌虽好,性子却傲,不肯下嫁寻常人家,对前来提亲的男子诸多挑剔。
后来遇上一位从京城来的大夫,据说是徐老爷子故交之子,她便跟着那人去了京城。
可惜不过几年光景,便香消玉殒,实在令人惋惜,而老爷子当初最疼爱的,也正是这个女儿。
苗青臻听着,嘴唇无声地动了动,低声喃喃念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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