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没滋没味的至中,众人忽见一人自暗处走来。
当夜微云笼月,先是不甚分明的一个轮廓,身形修长,步履缓平,待踏入灯影,堂中抱着各式心思的人无不倒吸一口气。
那样光彩溢目的一副相貌,几乎照彻这昏黑的夜。
上官阙落座后,满席的人,目光就都没往别处放过。只见他肌骨莹润,清晰的面目五官无一处像女子的,是极有性别的美。
对答温雅,举止有礼,没有一丝一毫的恃美扬威,也不见半缕为众人所视的不自在。
上官阙温和内敛,出人意料的,他没有半点清高架子,很会办事,组局喝酒,奉承话说得滴水不漏的周到,很容易与人打成一片。
那些日子每至宴间,他都衣衫素整,衣面无丝毫华丽之针线。眠晓晓暗暗记下,曾在邀他到散花楼谈事时,送了他几匹蜀绣的锦缎。
上官阙见到那几匹锦缎,先是笑了,笑得眠晓晓都恍惚自己做了个梦,天旋地转的。
“眠楼主的好意,子越心领了。只是如今这样这身方便许多。”
眠晓晓回味过来意思时,他在马上的人影都远了。
这样一副相貌生在男人身上,出席酒宴,同人议事,太过喧宾夺主,容易教同处一室的男子不痛快。上官阙真是个聪明人。
那年初夏,上官阙复职的消息就又传了过来。
白瑛那阵子把挽明月搁在锦城,教他管教锦城无蝉门的帮众。
那天锦城没雨,晴空万里,气候却是雨停后的凉爽,柳树上的蝉又不休地开始躁动。消息传来时,挽明月正与眠晓晓在散花楼说公事,突然接到这样一封消息。
眠晓晓听了不以为意,撇嘴说:“残灯暗雨的产业都是他给布局的,江水烟个不屈不挠的硬骨头,哪顾得上四处曲迎拉人往残灯暗雨楼这个么个无底洞里倒银子。一楼的人吃喝都得靠他,能免多久。就给底下人看看罢了。”
“不过也奇了怪了,上官阙又让江水烟从洛阳给调开了,这回去岭南了,越来越远。虽说这些武功好的,好像都不齿上官阙当年那个操作出来的横空出世的天才头衔,可人家忙前忙后的尽出心里,他怎么敌意就这么大。”
挽明月挑眉:“心疼了?”
眠晓晓倒是不否认:“也有为他感到不值。”
其实那日洛阳最大的事不是上官阙,而是江水烟任韩临为副楼主。这在常人看来是挺震动的事,江水烟去年这时候被人砍到了右胳膊,刀法大不如前,如今任命灯楼的副楼主,便是摆明了继任者。可于他们这些人,自从把韩临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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