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他的侧脸,抿唇笑道:“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再与你分开。”
谢景澜接话道:“你的身后,永远是我。”
随着花轿落地,外头婆婆的声音开始拔高,她道:“二位殿下,可以出来了,这前头的路需要您二位自己走。”
褚云鹤有些疑惑,被谢景澜扶着下轿后,他侧首看了眼婆婆。
那婆婆捂着手笑道:“这笔直的路就像您二位今后的幸福,往后啊,定能事事一帆风顺,永结同心!”
婆婆话音刚落,谢景澜便牵起褚云鹤的手,看着他道:“除了这个意愿以外,还有,便是,我不是这个家国的唯一君王,我与你同坐花轿,同走一路,不是你嫁于我,也不是我娶了你,而是我们共同走进独属于我们的幸福,此后这家国的君主便是你我二人,我中有你,你中有我,方为爱。”
这番话让褚云鹤有些悸动,他从未想过谢景澜会将帝王君主的权利分他一半,风一吹,他眼眶微红,将眼泪捱下去,应声道:“好。”
…………
晚风吹拂殿外桃树,床榻的吱呀声震得花瓣抖落下来,两只灰雀站在枝干上啄来啄去,隐隐约约听到房里传出几声喘息。
“啊……这个,这个太大了,不行……不要。”
“这,这又是什么?你到底是从哪弄来这稀奇古怪的玩意!”
“……嗯,你压得我喘不过气……但,但是,好舒服……”
直到夜上三更,二人腿软无力地躺在榻上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只是这时,那熟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咔哒咔哒……我爱你。”
只是这回却多了三个字,而这声音却又让褚云鹤觉得十分熟悉。
他心中多了几分猜忌与错愕,赶忙披上外衣再次走入书架后的暗室。
他脚步又轻又缓,再次看到那一双黑靴出现在眼前,他鬓角起了几滴汗,刚往前走了几步,那东西又发出了声音。
“我爱你。”
见到这东西的完全面貌时,褚云鹤心中的感受无法言说,那是一种充满着愧疚自责又满心激动的心情。
那是一只雕刻过的木偶,只是面貌与衣饰,都与褚云鹤一模一样。
而那木偶发出的短暂的一声“我爱你”,乍一听虽然很像他自己的声音,但是细听之下,这全然便是谢景澜的声音。
他一下就明白了,他看着散落一地已经积灰的镐头,握把处还有一些干涸的血迹,突然间鼻头有些酸酸的。
褚云鹤仿佛看到,在他突然消失的日子里,有那么一个人一直在寻找、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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