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身上。他忘了,他现在不是一只可以随便挂在人身上的鸟了。
方才江止站在门口,眼前是这样的场景。
地上躺着一个昏迷的老头,丹炉里的火还在燃烧,冒着青绿色的光。
云真披头散发,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衣服,领口那圈蓬松的白毛衬得他的皮肤更白,嘴唇更红,看起来竟然有些妖艳。
可偏偏这位美人手里攥着一根黑漆漆的木棍,杏眼圆睁,一副“你敢过来我就敲碎你脑袋”的凶悍架势,还装模作样地舞了几下,实在是有些煞风景。
“……”
过了一会儿,就在云真以为江止要把他推开的时候,他的手缓缓抬起来,落在云真背上,有些生疏地拍了拍。
“没事了。”
云真本来觉得没什么,他一向心大,下锅前都能好奇自己是什么味道,现在听了这几个字,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
他使劲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他可是即将成为大侠的人,怎么能当着二师兄的面哭鼻子?太丢人了。
“流云宗果然是卧虎藏龙。”
一个戏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陆风走了进来,身后跟了几名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