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了点粥与饼子,在想怎么从谢戈白这蒙混过关,顺便学会骑射跑路功夫,原主是会的,他不会啊,万一肌肉记忆不起效果呢?
昨天他就觉得谢戈白这人注孤生,张口就是PUA,还你也是楚国人,却屈身侍贼。
笑话,别说楚国亡的时候楚杜若才两岁,就算她是成年公主,也是和亲大礼包,倒也不必屈身了,因为她姐姐就是被送去的。
齐湛可算是感受到女子受什么样的精神毒害了,他该不会觉得他打进来没弄死人,对面就要以身相许了吧?真是可怕的直男,怪不得到死都母胎单身。
真是强的可怕。
齐湛知道身份一暴露,对面可不会与他调情,妥妥的让他碎成十八块。
他不低估对面对齐国的仇恨值,他还是齐王。
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扮成的女人假一点不重要,重要的是让谢戈白自我洗脑,他要是真清醒,水泥封心,他扮什么都无用。
不过现在的谢戈白可没心情与他玩<a href=tuijian/nuelian/ target=_blank >虐恋</a>情深,他得到了老齐王的位置消息,整顿兵马,带着人就冲过去了。
齐湛倒是舒服了几日,他在宫里也在逛,按理说王宫都有密道的,原主记忆里没有,他怀疑是老登没告诉他,以前规矩严,又漠视他,所以才不知道。
但他又不能过于明显,谢戈白不在王宫,他手下可不止有陆驯,万一有人起了歹心,他就完了。
他只能端着宸妃高贵冷艳的模样,仿佛随意的在皇宫里逛,跟在他身后的是谢戈白的亲卫,罗恕。
谢戈白对他这个白捡的楚国公主还算厚道,衣食住行无一不精,还给高手护着,让他跑都跑不掉。
齐湛开始勾搭这个亲卫,有一搭没一搭找话题聊,他想知道此时谢戈白的动向,还有外面世界的模样。
福安从小在宫中长大,他们实在过于两眼一抹黑。
罗恕不敢多言,但一个美人向他诉说恐慌,很难不去安抚。“姑娘,放心吧,我们将军身边还没有过妻妾,他对你与众不同,定不会让你再陷乱世。”
齐湛停下脚步看着他,“他的与众不同,仿佛捕获一只珍禽异兽,换其他美人,也会如此,无有不同。”
罗恕则不敢再言,将军的想法不是他可以揣忖的,他们原本就是谢家的家臣与死士,是不会向外的。
齐湛也轻巧的转移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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