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浑水摸鱼,逃离樊笼的最佳时机!
他强压下激动,脑子飞速运转。
怎么跑?往哪跑?
谢戈白虽撤,但绝不会对他这个重要人物完全放松看管,尤其是罗恕,很可能还在附近。
“福安,”齐湛眼神锐利起来,低声道,“我们得走,就趁现在。”
福安吓得一哆嗦:“现、现在?殿下,外面都是兵……”
“正因为都是兵,才乱,才好跑!”
齐湛打断他,“快去,找两套普通兵卒的衣服来,要快,要隐蔽!”
福安见齐湛神色坚决,知道别无选择,咬咬牙,趁着外面忙乱,悄悄溜了出去。
齐湛则在屋内快速扫视。细软首饰不能多带,惹眼又累赘,只挑了几件最不起眼却价值最高的塞进怀里。
他又将桌上剩下的点心和肉干用油纸包了,揣入袖中。
很快,福安抱着两套灰扑扑的旧衣服回来了,气息不稳:“殿下,偷、偷来的……”
“换上!”齐湛二话不说,立刻动手解自己身上的衣裙。时间紧迫,容不得犹豫。
两人手忙脚乱地换上兵卒的衣服,又将脸上精致的妆容用水洗掉,布巾胡乱擦掉,抓些灰尘稍稍抹暗了肤色和眉眼。齐湛将长发尽量塞进帽子里,压低帽檐。
“听着,福安,”齐湛抓住他的肩膀,目光灼灼,“我们能不能活,就看今晚了。跟紧我,无论发生什么都别出声,别回头!”
福安重重点头,嘴唇吓得发白,眼神却透着一股豁出去的决然。
他就是死,也会保护好殿下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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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齐湛深吸一口气,悄悄推开殿门一条缝。外面人影幢幢,士兵们忙着搬运物资,似乎没人特别注意这个偏僻的宫苑。
他看准一个空隙,拉着福安,低着头,混入了来往的人流中。
他们尽量贴着墙根阴影走,模仿着那些忙碌杂役的姿态,脚步匆匆,仿佛也是奉命去搬什么东西。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敲响,每一次与巡逻士兵擦肩而过,都让齐湛冷汗涔涔。
必须往偏僻的宫门或者角落去!正门肯定守卫森严。
齐湛凭借着这几日闲逛记下的路线,七拐八绕,专挑人少灯暗的小路。
途中甚至差点撞上一队正在集合的谢戈白亲兵,两人慌忙躲进一处假山后,大气不敢出,直到那队人马离开才敢继续前行。
越往宫苑深处走,守卫果然越稀疏。终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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