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要让自己走,立马开口,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低沉:“无妨。”
他和衣直接躺在了外侧,将靠墙的里侧位置留了出来,动作干脆利落, 仿佛这只是行军打仗时再寻常不过的并榻而卧。“明日还需早起巡城,都抓紧时间休息。”
他这一举动, 反倒让姜昀有些无措,看向齐湛。
齐湛很是无奈, 却也没再多说什么,只对姜昀点了点头:“非常之时,不必拘泥小节。”
说罢,他自己走到桌案旁,看样子是打算伏案小憩。
姜昀看着已然闭目似乎准备入睡的谢戈白,又看看打算委屈自己的齐湛, 心中对谢戈白的怨怼与此刻复杂的情势交织,最终咬了咬牙,低声道:“王上,您乃万金之躯,岂可伏案而眠?若,若不介意,请容臣睡在榻边地上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