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是个聪明人,应当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老鸨明白他的意思,看见金子后立刻两眼放光,搂进怀里,仔细确认金子的纯度,连连说道:
“老身看到了这金子,就什么都明白了。”
楚温酒想了想,吩咐道:
“今天这房子里住进来的不是公子,而是江南来的乐姬。还请妈妈帮我备好钗带裙裾、胭脂水粉,不许旁人来打扰。”
老鸨看着那一袋金子,已经乐开了花,满口应诺。
只要银钱到位,什么都好说。
正准备退下,却蓦然察觉肩头一冷,这时才发现不知何时有根柔韧的蚕丝蛇一般地爬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顿时吓得一哆嗦,紧接着不可抑制的发起抖来。
楚温酒腕间冰蚕丝慢慢收紧,语气平淡地说:
“我这人啊,平生绝对吃不了亏,谁让我吃了亏,我会连本带利还给她的……”
他顿了顿,道:
“妈妈既然知道他们搜查的是刺客,若我知道妈妈出卖了我,那恐怕不只是妈妈,整个醉仙阁都要被我血洗殆尽。”
“明白,明白,公子放心!”
老鸨顿时吓得面无血色,抱着金子连滚带爬地告退。
入夜,楚温酒睡得极不安稳,肩膀上的伤口太深,即使敷上了最好的金疮药还是隐隐作痛,他想着要尽快出城才是。
老鸨倒是把他的威胁听进去了,如他所愿,没人敢进这间房打扰他。
醉仙阁的脂粉香刺鼻,熏得人头疼,第二日天刚擦亮,底下的喧闹声让楚温酒从噩梦中惊醒。
他很快意识到不对劲,立刻端坐在铜镜前描眉画目。
□□被剑痕割破,露出底下苍白的皮肤。
眼下没有更好的办法,楚温酒掏出白粉涂涂抹抹,而后熟练地把面具贴在脸上,又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老鸨送过来的锦绣裙裾、艳丽华服。
铜镜里的人儿眼尾含春,眉眼如画,柔弱得好像一池春水。
和此前那个相貌普通的琴师丝毫不见相似之处。
“官爷们行行好,可千万别吓着我的姑娘们了。”
楚温酒老远就听到了老鸨的哀嚎声,还有姑娘们的尖叫声和宾客们匆忙逃窜的声音。
不一会儿,龟公敲了他的门,捏着嗓子小声说:
“姑娘,有官爷来查,所有人都必须去前厅集合。”
楚温酒眉头微皱,软着声淡淡回了一句:
“知道了,就来。”
“我的姑娘们可都在这儿了,我的客人们都已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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