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驾大功,也不过封了个邑二千户的广武侯,还不如一个叛君背主的小人。
对比起来,何其讽刺。
他仍在失神,就听荀藩和刘琨的寒暄吹捧已到了尾声,“如今人人都在说,刘琨借兵救父、刘隽槛车孝祖,□□孝感动天,正合我圣朝气象。恭喜越石,得一麒麟儿。”
司马晏看着眼前不卑不亢、眼神清明的童子,对司马衷笑道:“依臣之愚见,请封刘隽为广武侯世子。”
刘隽本是嫡长,成为世子理所当然,但他仍是敏感地感觉到刘遵的失落,便向前一步,“孝敬祖父乃分内之事,岂可论功行赏?隽愧不敢当。家兄跟从阿父征战,更为不易,还请赏赐家兄!”
刘遵未想到他会为自己请赏,想起方才心中一闪而过的妒忌,不禁羞惭万分。
司马衷倒是实诚,“世子之事,东海王应了的。其余的,朕不知,也做不得主。”
几人识相地不再细问,司马晏摸了摸司马邺的头,“见贤而思齐,日后你要有世子一般纯孝,就谢天谢地了。”
刘隽这才留意到司马邺的面孔,坦白而言,前世今生他也算阅人无数,却从未见过如此精致昳丽的童子,还不知日后,会是怎样一个颠倒众生的美男子,若能在这乱世中长成,兴许比起何晏、潘岳来也是丝毫不输。
司马邺躬身行礼,“谢王叔提点,邺铭记在心。”
他年纪虽幼,但姿仪端方、气韵闲雅,竟不输那些装腔作调的名士,比起他那些丑态百出的叔伯宗室来,看着也顺眼些。
虽然出继给了秦王,但到底是亲生儿子,司马晏笑着看他,也是颇为自得。
“秦王殿下日后会赴藩地么?”刘琨关切道。
晋朝与汉不同,所有亲王之国后,会享有方州军事指挥权,被委任为刺史都督一类,而亲王虽不能在封地征税、铸钱,但享有的封邑由朝廷从赋税中按采邑数目拨给。
既是宗室亲王又是朝廷大员,能成为一国藩王,比寻常亲王之子强上许多,这也是司马晏将最爱之子出继给早逝弟弟司马柬的原因,毕竟秦王封地在关中,采邑八万户,还包括西域戊己校尉等地。
可见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司马晏揉了揉眼,“他年纪尚小,和我一般,暂不赴藩,只征辟便是了。”
司马晏有眼疾,不能朝见和视事,自然就不出藩了,但他既是一州主官,也一直在征辟藩地官吏,他是吴王,吴地的陆机、陆云兄弟原先都为他所征辟。
短短两日内提及两次金谷二十四友,刘琨春风得意的面上再次染上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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