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其他人都来看。正在这时,后面又钻出两个人来,一个大着肚子,一个还小些,都是姑娘。
“爹,娘!你们别打了!”
“别打了,别打了!你们要是因为我的药钱,我不生了,我现在就撞死在这里!!”
那个大着肚子的女人,眼睛浮肿,脸上蜡黄,说要撞死就要撞,好在小女孩扯住了她。
柴玉成:……他还什么都没说呢,这就乱成一锅粥了。
“王屠户,你们别闹了。今日我来,也不是责怪你媳妇的,我有心要问问……她这谣言是从哪儿听来的?谁叫她上宽和府邸去说的?你们家离我们府上还有两条街呢。”
这几个人的地址,没一个顺路的,既然特意聚在宅子门口,必然有蹊跷。
柴玉成笑呵呵的,见屋里几个人都平静下来,他心生一计:
“如果愿意告诉我,我请你们家媳妇去糖厂干活,如何?”
他们一愣,脸上都浮现出不相信的表情,实际上这条街上就有一户流民租房安家了,他就是在糖厂里干活,每个月都能领到四百大钱,去年过年还拎了一大块猪肉,他们都瞧见了。人人都羡慕在糖厂里干活的,就那个流民,无父无母的,来到这儿能租得起屋,还有人抢着和他说媒呢。
只有王婆子撇撇嘴:
“你们糖厂里不清白,可不能叫我家儿媳去……”
“娘!你在说什么?怎么不清白了?里头的人就是前后院的干活,干的活比爹杀猪还轻松,也不用早上那么早就爬起来。我愿意去!”那个女子挺了挺大肚子,“若是能去糖厂干活,二郎也不用日日去捕鱼了!”
屋里人顿时都盯着那婆子,她嗫喏了两下,才交代起来。原来是伍家的下人找了好些婆子,每个人都给了一百大钱,要她们在县城里传钟渊的闲话。
柴玉成便让高百草去找写字先生写了一封自述,让这婆子按了手印。他还请王二郎媳妇生了孩子,就到糖厂里去干活,糖厂里保准有她的空位。
他们又找到草媒婆家里,也算不上富裕,只有一个孤哥儿跟着她在家。因为草媒婆的丈夫在海上遇到海难尸骨都找不着了,她一个女子拉扯一个哥儿,也不肯再嫁,只能给人拉纤保媒挣口饭吃。
她原先还有点畏惧,柴玉成给她看了王婆子的招供,她没辙了:
“是给银钱我们去说了。大老爷,我晓得你是那位贵人的夫君,我们造了口孽,以后是该死的,可……人家给钱啊。你们要找麻烦就去找那伍家人的麻烦吧。”
她说完就要拉住门,柴玉成抵住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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