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总是控制不住地弄伤了容笙……
第二日操劳了一夜的容笙一直睡到了晌午才悠悠转醒,腰身像是被驴车碾过一样浑身都酸疼得厉害,许是昨夜哭得太多了,连眼皮都红肿着,胳膊腿上青青红红的一片,特别是大腿内侧都磨红了,碰都不能碰一下,容笙眨巴眨巴着眼睛迷迷蒙蒙的。
江昭端着一碗红糖鸡蛋进来,三颗鸡蛋的蛋白蛋黄都搅匀了蒸在一块,浇上了满满当当的红糖水。
容笙小口小口地喝着,沙哑的喉咙才缓解了一些,两人对上视线又觉得不好意思地迅速垂下了脑袋,连容笙的耳尖都红红的了,他现在才算是知道什么叫做“夫夫”,原来他们之前做的那些亲亲抱抱举高高的亲密事不过是小儿科而已。
江昭清咳了一声,“今日你就好好歇息吧,我把家里收拾了一下,等明日咱们就上山去。”
“嗯。”容笙乖乖地点了点头。
江昭把昨天买的猪肉一部分炒熟了,肥肉的部分炼出猪油可以炒菜,油渣裹了辣椒面吃起了脆生生的,也不显油腻,可以当做零嘴,剩余部分生肉做成了盐渍肉,这样不容易坏,面粉分别煎成面饼子和混着野菜蒸成了菜馍馍,把那坛子酒顺带着了,还带了不少的红糖鸡蛋。
兔崽还没有完全睁眼,又娇嫩得很,江昭托婶子好好照看一二,又捉了两只母鸡关进笼子里,一并放在板车上,带去山里还能下蛋吃。
由于明日天不亮就要进山,所以早早地就吹了蜡烛休息了。
可是谁都没有睡着,两个人直挺挺地平躺着,心里却早就已经心猿意马起来了,他们是年轻身体,又是新婚小夫夫,还是第一次鼓捣这种事情,如干柴烈火一般轻轻一点就要燃起来了。
不知是谁碰了谁一下谁亲了谁一口,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江昭已经把容笙密密实实地压在了身下,容笙攥紧了江昭的衣襟,抖抖索索着,“你不要……不要再弄疼我了……”
月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月白色的光辉笼罩着两人的身体,江昭注视着容笙干净澄澈的双眸,虔诚地抚摸着他的脸颊,微沉着嗓音道:“嗯。”
……
天刚蒙蒙亮之际江昭就动身了,利索地把剩余的东西清点装车,最后才将睡得暖烘烘香喷喷又迷迷瞪瞪的容笙从被窝里挖了出来,给他穿戴整齐后就裹好了毛毯抱到板车上,江昭一身的牛劲好像怎么使都使不完一样,轻轻松松地拖着容笙和一车的物资带着大灰就进山了。
没有阳光照射过的夜间寒露重,山林里更甚,江昭把容笙身上的毛毯裹得更紧了一些,以免吹风着了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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