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车架进宫了,容简和方衾之的脸上均是喜色,忙下了高楼去迎进来。
容笙是被程澈扶下车的,这些日子缠绵病榻又水土不服的,人都瘦了一圈,包裹在大氅里显得瘦小又无助,可把容简给心疼坏了,进了宫就忙不迭地让人再送些汤婆子过来,御医也都候好了就等着诊治了。
荣王殿的总管太监全德早早地等着自家小主子回来了,简直是热泪盈眶。
“皇兄,够多了,都要把我捂熟了。”容笙被人家和方衾之两个人包得像颗粽子一样,想动动手脚都困难得不行。
“尽说昏话!”容简的眼圈都红了,越看容笙瘦了吧唧的样子就越是心疼。
“母后呢,还好吗?怎么没有瞧见她啊?”容笙亦是思念母亲思念得狠了,四下里张望着。
“母后知道你要回来的消息,一时高兴得竟不小心扭到了脚,都走不了路了,御医让静养着,等晚些时候咱们再去瞧瞧他。”
“好。”
“阿笙在外头怕是受了不少的苦楚,回家就好了,先让御医瞧瞧身体,别落下了什么毛病。”方衾之也忍着没有落泪,还算是有条不紊的。
“是是是,你瞧朕,一欢喜就给忘记了,柳院判快来瞧瞧!”
柳院判仔细地把着容笙的脉象,脸色越来越凝重,又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容简欲言又止。
容简立马心领神会,屏退左右,担忧地问道:“是有什么问题吗?”
柳院判把不准主意,斟酌一二后又看向了容笙,容笙道:“柳院判但说无妨。”
“殿下产后虚弱又没有得到好好的调理,内里紊乱,身子骨亏损又发虚,将来若是再想要有孩子需得好生将养着了。”
“什么?!”容简和方衾之异口同声,具是难以置信地望着容笙,容简怒火中烧,拍案而起,“是什么人!竟然还敢伤了你,朕要灭他的九族!”
“皇兄,没人伤害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容笙并不知道真实情况究竟是如何,是自己自愿的还是被强迫色的,他不敢面对,怕真相让他崩溃,干脆直接逃走。
容简依旧不依不饶,势必要找出那个畜生的架势,而方衾之明白了容笙的想法,跳过了那个“畜生”,“那孩子呢?”
容笙揪紧了被角,“夭折了。”
方衾之倒吸了一口凉气,感同身受地抱住了容笙宽慰道:“别怕,回家就好了,等调养好了就一切都好了。”
是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他都不记得了。
“这事儿就不要告诉母后了,我怕她承受不住,”容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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