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曾经作为一名语文老师,他也问过不少次这个问题,真真风水轮流转。
“历史记载有残缺。”伊斯特说出了他的第一感想,那点想法只在脑中想想,真正重要的事,他不会装作无知。
“是很明显的对吧?”泽维尔这话不像在询问伊斯特,反倒像是在自言自语,声音很轻。
阿瑞铂跟着叹了口气。
伊斯特一时不解,等思绪在脑中多转了两圈,兀地就明白了,这件事太明显,追寻历史的人们都得不到历史的答案;无法追寻历史的人们,自然仍是对历史无知的人。
前者在看明白后,对始作俑者都有模糊的猜测,根本不敢过多谈论,后者该说无知是福,在这种情况下,被埋葬的历史只会越来越多,至最后,能留下的只能是祂们让留下的,一种不言自明的悲哀。
“怎么了?死气沉沉的。”突然出现的声音惑人好听,让人不自觉沉醉,来者身份不用多猜——珀尔。
“抱歉,是我来晚了。”清淡平缓,淬雪含霜,是兰德尔。
“哪里晚了?”珀尔反驳,“距离定下的时间还有半小时,明明是他们先来了,也不提前告知一声。”
“珀尔说的是,”说话的是午间才分别的斯宾塞,“我以为我们来的够早了,没想到你们三个不声不响地聚齐了,难不成是瞒着我们做了不能让我们知道的事?”
珀尔灼灼的目光看向三人,问:“斯宾塞说的对吗?”
“那能对吗?”阿瑞铂无语,“我们三人之间,能有什么事是要瞒着你们的?”
“不瞒着他们,难不成是想瞒着我?”
来者的声音,伊斯特听到后的第一反应是正气,那是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就像他见泽维尔的第一面,想到的是“灵”,在听到来者声音,看清来者的容貌,他能想到的是“正气”二字,来者长得很英俊帅气,散发出的气息给人浓烈的安全感,太“正”了。
“凯厄斯,我以为你不会来。”阿瑞铂说。
“恰好路过,有段时间没聚了,难得能聚那么齐,不好错过。”凯厄斯回,“这位是……?”他对着伊斯特发出询问。
阿瑞铂用给泽维尔介绍的话再次给凯厄斯介绍了一遍。
凯厄斯环顾了四周,说:“所以你们是真的瞒着我。”看在场众人,不知情的恐怕就他一人了。
“是我们不想通知你的吗?”珀尔问,“你一钻进‘小深渊’,谁能联系到你?”
“不,你们就没想联系我。”凯厄斯拆穿道。
“这不用靠谁联系谁,”兰德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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