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摇头,却是轻蔑的:“先生倒是谋划的一手好算盘,此前只听瀛军虎狼之师,如今却似趴儿狗一般躲躲藏藏,难不成…”
司马恪笑意不减,却用审视的目光扫过关口,以笃定的口吻道:“此处守备空虚,瀛国并无一战之力。”
谢千弦轻拂衣袖,装的是谦逊有礼,实则笑里藏刀,阴阳怪气:“兵法言,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在下不才,但这其中种种,都会让少将军,尝个干净。”
“反观少将军…”谢千弦叹息着摇头,“身为老将军的继承者,却无老将军半点沉稳,倒是令在下想起了…”
他抬眼看向司马恪,满眼戏弄,微笑着吐出下言:“莽夫一词。”
司马恪哪里受得了这一激,当下气得大口呼气,而后一把抓起马背上驮着的弓箭,直指萧玄烨,几乎是一瞬就释放了箭矢!
萧玄烨正欲侧身抵挡,待那箭矢逼近才发觉,这轨迹有些偏,实则是朝着谢千弦去的!
于是,他立即转身将人抱住,而那箭矢便精准射在了萧玄烨右肩上,竟带着两人齐齐倒下!
“殿下!”
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司马恪却觉得大快人心,主帅出了事,瀛军自是要乱了阵脚。
“瀛太子受伤了!”司马恪轻笑一声,似乎已经胜券在握,高呼:“弓弩手!”
随着他一声令下,联军第一阵列阵型散开,露出第二阵列,五千重甲橹盾兵组成了六道弧形防线,间杂两千蹶张弩手,首排跪射敌膝,次排平射胸腹,末排仰射苍穹,霎时间,带着火种的箭矢如雨般向关口砸去,在空中擦出一道道黑色的烟痕。
第二列的弓弩手还在射击,霎时关口上便倒下一片,司马恪一双鹰眼死死盯着萧玄烨倒下的那处,直到看见谢千弦将人扶起,那由自己射出的箭矢还插在瀛太子的左肩上,看他被搀扶着狼狈离开,司马恪信心倍增,一声令下:“云梯!”
“杀!”
第三阵列展开,各有十个武卒夹着高耸的云梯一窝蜂上前,而身后还跟着抱着木板的小将,本是用来攀登的云梯却在丹水两岸架起了桥梁,再经由身后的士卒将木板一块块搭上。
瀛军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关口上凹下的堞眼间不断冒出士卒的人头,奋力射出一箭后,有的被敌军乱箭射杀,有的幸免于一箭,也不敢耽误,紧接着就朝下方试图横穿丹水的联军射出一箭。
五辆旝[2]车组成的“梅花砲阵”随即登场,中央主砲专攻城门,四角副砲压制城堞守军,三丈长的砲梢带动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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