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怎么瞧的上他。
“不知皇上还有何指示?”
“只是突然看到爱卿衣服上不知在哪勾了丝,专门提醒你一句。”
沈祁文笑了笑,目露精芒,“这衣服要是穿得久了又不好好保养,难免有些不好使。不好使就会出些差错来让爱卿难堪,要朕看还不如换身新的,不舒服就再换,总是能找到个合乎心意的。爱卿觉得呢?”
刑部尚书低头看向自己的膝盖处,果真如皇上所说,已经抽了丝。他并不愚钝,自然知道皇上在暗指什么。
“好了,下去吧。”
沈祁文一摆手,像是不愿多看似的。刑部尚书觉得嘴唇发干,抬起的脚像是有千斤重。
等出了御书房后,他难言的叹了口气。皇上心思之深沉,哪里是平日显露的那样。
王贤若是轻视皇上,怕是要遭大灾。
……
“皇上,就这么说的话,不怕刑部尚书给王贤报信,让王贤多了警觉?”
徐青分外不解,皇上都装那么久了,要是让刑部尚书这颗老鼠屎坏了一锅好汤,岂不是有些得不偿失了。
“怕什么,你当他真的敢和王贤说?”沈祁文轻飘飘地瞥了徐青一眼,徐青的脑子还是太简单了些。
不过长久以来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为什么这样做都一直憋在心里,现在总算看到了些成效,他也就多解释了几句。
“他既然已经知道朕是个什么人,就应当清楚朕在这场斗争中根本没有输的可能,朕越是显露,他就越是这么觉着。”
沈祁文伸展了下腿,笃定道:“他只当朕要收网,自然不会多此一举的给朕找不痛快。”
况且这些人就当真是铁板一块吗?被一个太监压在头上,表面遵从信服,实际上恨死王贤了吧。
徐青似乎听懂了些,恩威并济便是这个道理吧。
……
“老爷?诶老爷~”宋夫人看到匆匆回来的夫君后急忙上前想要打探情况,但谁知夫君走的飞快,她一时有些跟不上。
刑部尚书心里正憋着气,铁青着脸看谁都不舒服,自然不想搭理自家夫人。
但看到自己夫人一副懵懂的样子,他还是止了步。
两人就站在走廊上,双侧的石柱上刻着精细的花纹,走廊上还有个小台可供侧坐休息。驻足观赏两侧的风景。
刑部尚书的府邸表面看着一般,但实际上能摆进府里的任何件物都各有各的独到之处。
“别在我面前说你阿弟的事了。”
“这是为何?”宋夫人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不敢细想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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