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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怀琛虽然说着不去军营,实际不到下午他还是下山去了,昨夜乍听了那么多事,还能够有心思干点别的已属天赋异禀,要是天亮了还能坐得住,那便是真的没心没肺了。

他在在军营里一忙就是几天,连侯府都没回,等到终于回家,进书房之后没找见人。他望向钟旭,钟旭竟然极有眼力见地看懂了:“我,我这就去找人。”

好在这人没有悄无声息地跑了。澹台信有可能是办了什么事,也可能是如他所说,大半年什么都没办成,总之他害怕人家会锲而不舍地要他的命,所以能留在钟怀琛的地方,就绝不会轻易地在外面冒头。那日钟怀琛走了以后,他竟然又安分守己地在德金园待了几天。

“不想回侯府?”钟怀琛跑了半个时辰的马,见到了人才松了口气,不由分说地拉着澹台信去了园里的汤泉池子,“待在这儿也好,温泉有利于你养病。”

“太夫人和姑奶奶就住在后院。”澹台信看着他脱了衣服,半身没在温泉里,直到钟怀琛伸手来拉他的腰带,他才有了一点反应,僵持片刻之后他自己褪了衣服,靠在了池子的另一头下了水,“无颜面对。”

钟怀琛的眼神暗了暗,笑意淡了一些。

池子不大,钟怀琛更是没有安分多久,澹台信身上还没泡暖,钟怀琛就分开水痕欺身过来亲他。

蒸汽升腾,让人呼吸不畅,澹台信忽然推开了钟怀琛,背过身去剧烈地咳嗽起来。

钟怀琛顺势从背后抱住了他,磨蹭之间嘴上还像个正经人一般:“病怎么样,还没大好吗?”

澹台信并不怎么反抗,就像那夜一般。他好像默认自己留在钟怀琛的地方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不管他嘴上说过些什么不惜命的话,实际上他为了保命什么都豁得出去。

钟怀琛披着外套一阵风似的穿过长廊往屋里跑,怀里的人倒是裹得严实很多,纷飞的雪花流转过长廊,一粒也没沾到澹台信身上。

“下雪了,”钟怀琛被灌了一胸膛的寒风,却依然兴奋,他把澹台信搁在榻上,匆匆除掉了两人之间的阻隔,“冷不冷?”

澹台信还没答话,钟怀琛就俯身抱紧了他,须臾之后,年轻的身躯渡过来令人战栗的滚烫。

钟怀琛原以为自己的修为已经有了极大的提升——在自说自话的方面——他飞快地修炼出了“只要不反抗都是默许,只要默许就是有意”的自我安慰方法,不管澹台信怎么想,反正他觉得这夜是情意正浓,春宵梦好。

好心情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他一睁眼,发现澹台信不在。

澹台信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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