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疼,想到你背着我写那些留给我的东西——”
澹台信揣着明白装糊涂,甚至有些避重就轻的意思,“烧东西是我一时糊涂,只是担心你看了之后按捺不住。你就算知道了这些事,现在也不是动他们的时机。”
“你真的连死都不怕吗?”钟怀琛很少有需要仰视别人的时候,可他尽力地忍着眼里的酸涩看向澹台信的时候,那人却毫不心软地挪开了眼睛,任他不甘心地追问,“除了云泰局势安稳,你这一就没有其他惦念了吗?”
澹台信还是不肯跟他对视:“三更了,受了伤,就好好休息。”
钟怀琛紧紧地握住他的手腕,澹台信在吃痛之中,眉间越皱越紧,他终于垂眼望向钟怀琛:“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难道世间种种事,你不肯认,就都能顺着你的心意更改吗?”
“我知道我闹或是怎样,也什么都做不了。”钟明退出去的时候,钟怀琛的声音已经压得极低,仿佛他也知道自己完全不在理,又仿佛他最终低头承认自己无能为力,“可是澹台,你总是一个人就决定了所有,如果我没发现你这次,你要是真……身后便只会有这些留下,除此之外,你再没有只言片语给我。”
澹台信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被他捏出的指痕,想了想觉得钟怀琛说得对,他会写下要交代的,有些会直接留给钟怀琛,有些则会托付给可靠的人,等待时机成熟再交给他……只是这些盘算里,确实没有给私情留分毫余地。
钟旭端了药进来给澹台信,说是怕他夜里受寒加重病势,澹台信看着那碗乌沉沉的药,一饮而尽之后才缓缓开口问钟怀琛:“我以什么身份,给你留些什么字句呢?”
钟怀琛已经没指望他会回答了,听他突然出声,自己先愣了愣。
澹台信唇齿间的苦味久久未散:“我算不得什么忠臣良将,没人会为我立传。可你是封侯持节的人,待你百年之后自然会有人为你写传记进史书里,就像你父亲那样留名青史。我在你父亲那页里是背信弃义的小人,你的那页里我们连朋友都不能是,除非你想背一个不孝的名声。”
“你……”钟怀琛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撑起身体看着他,“对你来说,史书里怎么写我,别人怎么看我,比你的本意更重要吗?”
澹台信反被他这话问得愣住了,钟怀琛乘追击:“明明告诉你过了冬天病就会好起来,你为什么不信我,又为什么背着我做所有安排,你真的就那么心狠,对我……”
澹台信的目光落了下来,钟怀琛蓦地不敢再继续问下去,他怕澹台信像往日那样冰冷地告诉自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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