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见徐进要向后退至书阁门后,陛下端起茶盏啧了一声。
禾公公:“徐大人且慢退下,陛下下朝回来听门前侍卫禀说陆侍卫与人在宫门前争斗,被徐大人降了职,还关进了监房里头?”
徐进拱手道:“确有此事。”
禾公公:“说是陆侍卫先动的手,还将人弄伤了也不知真假。”
徐进:“微臣当时正在,亲眼目睹是陆侍卫先出手伤人。侍卫斗殴滋事犯了大律,宫门前一众侍卫朝官都有目共睹,必得加以惩戒才可服众。”
陛下捧着茶未沾一下唇,“朕知道了,先退下。”
徐进领命退步出去,心虚沉下脸色,他这般回话也是不想陆蓬舟再回御前,时时弄的一身伤病。
待他出殿陛下叩了声案,一密探从暗角处现出身来,领了命从暗角一路出了宫门,密探不多时便回殿复命。
陛下抬手令密探退下,冷下脸愠声,“一个个的欺君罔上,真当朕是耳聋眼瞎。”
禾公公道:“那日陆侍卫歇在殿内,是张泌在殿中屋梁上当值,想来是瞧见了什么。只不过旁的人也就罢了,怎徐大人也……”
陛下又握紧那串青玉珠在手里,使力过重珠子磨在一起发出尖刺的声响。
“上回在殿中召那侍卫,朕就瞧朕这位徐卿待那侍卫很是不一般......听探子报二人在侍卫府便交情不浅,从往甚密。这刚一回京便又正巧撞见,可真是够有缘的......”
禾公公见这陛下又心生醋意,想劝又叹了口气,留心着女子给陆府中竟挑些老婆子去也就罢了,如今连男人也照疑不误。
“你亲自拿着朕的旨意,将人先从监房带回来。”
“是。”禾公公点头领命。
陆蓬舟进殿门时,手掌上的伤口还在渗着血。
“卑职叩见陛下。”陆蓬舟伏在地上叩头,脸色白苍苍的,在阴冷的禁房中呆久了身上冷瑟瑟的。
陛下心中生怜,面上却嫌弃的抬起眼,看着他的伤,“无用,竟能被人一掌伤成这样。”
“是,卑职无能。”
“平身吧。”陛下看向禾公公,“他这伤......去将太医召来。”
陆蓬舟目送禾公公出去,“卑职谢陛下。”
陛下负手站起来向他走近,陆蓬舟低垂下脸只敢看陛下的肩。
“朕瞧瞧你的伤。”
陆蓬舟听话的将手掌摊开到陛下身前,他疼的实在放不平稳。
陛下抬手隔着手掌的玉串将他的手撑住,陆蓬舟记着父亲的话,虽觉不妥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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