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在里头等着。”
陆蓬舟推门进去,被屋中的氤氲热气扑了一脸,睫毛一瞬湿乎乎的黏在一起,他抬手揉了揉。
禾公公半笑不笑的迎上前来,手中握着一道圣旨。
陆蓬舟顾不得奇怪,俯身行了大礼跪在地上领旨。
禾公公的声音轻柔,听他一句一字念着陆蓬舟猛的瞪大眼珠将脸抬起来,压着眉头满脸的错愕和震惊。
“公公......”他心中觉着荒唐扯着嘴角苍白笑了笑,“公公......是念错了吧。”
禾公公苦着眉头轻声又说一遍:“陛下御笔亲书,召陆侍卫今夜侍寝。”
陆蓬舟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愣了半晌,“荒唐......这实在荒唐!”他忽的愤然站起身将禾公公手中的圣旨夺过来,用力的展开埋着头看了几回,气的胸膛憋闷。
“陛下亲口所说要放我出去做官,为何又要我.......”陆蓬舟手中的圣旨跌落在地,声音噎在喉中如何也说不出那两个字来。
禾公公变了脸色惊慌将圣旨拾起来塞回他手中,“老奴好心劝陆侍卫一句,抗旨可是株连族亲的大罪。”
他说罢把陆蓬舟朝汤池边轻推了下,“天色已晚,陆侍卫别让陛下久等。”
陆蓬舟冷脸夺门出了屋门,门口几个太监出言拦着他。
“给我滚开。”他情绪失态将抬手就将几人推下阶,厌着脸越过地上瘫倒的人向院门逃去。
正屋的门哐当一声朝里面推开,陆蓬舟愤然红着眼尾看过去。
陛下支着脑袋慵然坐着,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正越过门直勾勾看着他,语气轻飘:“你真想好了再走不迟,出了这门那就别怪朕不念往日情分。”
陆蓬舟喉中发酸,拖着步子到屋门前跪着磕头,沾了一脸的雪水,湿掉的碎发挡在他眼前。
“陛下身为天子一言九鼎,怎可出尔反尔。”他边流着眼泪边抓着雪往屋前爬,“陛下怎么就不能放过我。”
陛下歪着脸笑着看他,“你也说了朕是天子,朕看上的东西都该捧着来献给朕,不是吗?”
陆蓬舟怔怔抽噎看着他,陛下站起身朝他迈了几步,“再说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朕,为何朕不能让你也尝一回被耍的滋味。”
“那是陛下蛮横在先,那些宫女,太监和徐大人,都因我受了无妄之灾,陛下可曾在乎过我的处境。”
陛下蔑然一笑:“那你定下的婚约,也是朕逼得不成。”
陆蓬舟慌神低头沉默一阵。
“那姑娘......陛下将她怎么样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