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必须要找到的人吗?”
谭澍旸神色微僵,眼中有什么突然灭掉了,映在瞳孔中的冷寂夜色直压心底。
“你问得太多了。吃饭吧。”
“对不起。”
许秋季急促地喘了口气,杯中的乌梅浆泛起重重涟漪。
只停了几秒钟,他又忽地抬起了头,“我可以问您最后一个问题吗?”
谭澍旸默默地咀嚼着,动作优雅,神色如镜,像极了一副画。
“您之前说有话要对我讲,是什么?”
画中人漫不经心地歪了下头,“有吗?不记得了。”
无声,是给这顿晚餐最好的注解。
临走前,“苔石”的老板给许秋季打包了几份招牌糕点。
回程的路上依旧是相对无言。谭澍旸只把他送到公司门口就绝尘而去了。
经过这次足够明显的试探,许秋季倾向于自己还属于“在逃”阶段。不过对方对他的执着着实令人意外和诧异。
身为Omega,天然就是“被动”的:被压制、被征服、被引诱、被刻印……
可作为自己思想的主体,他则是绝对的主动:去独立、去争取、去辨别、去尽兴……
那一晚,虽然糊里糊涂地把“第一次”交托了出去,但一直被压抑的身心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释放和痛快。
他相信对方也与他有相同的感受。如果用数值定义的话,他们的匹配度一定在90%以上。
身边和新闻中不乏有凭借高匹配度而结合的夫妻。他以前总是嗤之以鼻,直到现在才明白,完全丧失人类意识、只靠动物本能的欢愉有多么让人欲罢不能。
然而,人到底是人,真的可以只依赖欢愉过一辈子吗?难道“心意相通”“相知相许”在“命中注定”面前真的一文不值吗?
他从未向往过爱情,他渴望的是家人。他承认自己很贪心,有林暑雨一个家人还不够,还想要有血缘牵绊的亲人。他的心门敞开着,希望有一天可以遇到一个可以分享快乐、倾吐烦恼的人,他们再创造出独一无二的小生命,度过平凡又幸福的一辈子。
所以,对那晚的逃避,不是惧怕,而是杜绝一切可能的变数。
他要寻找的人,永远不可能是那位高高在上的Alpha;他也期盼着对方不要因为一时的沉沦,而浪费时间去寻找错误的自己。
思路渐渐清晰起来,许秋季的心结也跟着松动。
他转换好心情,推开了宿舍的门。
申途和双鱼正赖在被窝里吃黄桃罐头,方庆桐则任劳任怨地收拾着他们制造的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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