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这个帖子写错了。”
江屿:“嗯?”
时栖看着他,眼神清澈而认真地说道:“我跟那个临望舒学长,真的不熟。”
他甚至难得在最后四个字上用上了强调的重音。
看着时栖这么认真的澄清,江屿张了张口,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
临望舒学长多好的一个人啊,怎么到了时栖这里,反倒是一副急着要撇清关系,划清界限的样子呢?
第9章
上课铃正式响起的时候,时栖也趴在桌上闭上了眼睛。
他在感到疲惫的时候精神总是不太好,很容易犯困。
此刻靠窗坐着,外面午后的天光正好,暖洋洋地透过玻璃洒在身上,温度适宜,正是打瞌睡的好时节。
至于因为那些论坛上的糟心事而被闹得睡不着觉,根本不存在的。
时栖从来不会为无关紧要的人和事物浪费太多的情绪,更何况是这样捕风捉影、毫无营养的八卦传闻。
不管是时家,还是那位临望舒学长,从始至终,跟他现在的生活没有太多实质性的交集。
相比时栖,坐在旁边的江屿反倒是显得紧张许多,整堂课都坐立不安。
这节课的主讲老师是他们的系主任,江湖人称“黑面判官”,每学期在他手上惨痛挂科的人数不胜数,就连平日里最刺头怕的学生,到了他的课堂上也从来都是乖乖听讲。
要是被他发现有人竟敢在他的课堂上公然睡觉,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江屿一边紧张地留意着讲台上系主任的一举一动,一边时不时地看向身旁呼吸均匀的时栖,内心挣扎着要不要把他叫醒。
每次系主任的目光朝他们这个角落扫来,江屿总是会忍不住下意识地挺直背脊,试图用自己并不算太高大的身影,去尽可能遮挡住投来的视线。
几番下来,他整个人都因为过度紧张而一度快要石化僵硬了。
让他感到奇怪的是,有好几次,他分明觉得系主任那锐利的目光已经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正在打瞌睡的时栖身上。但不知道为什么,视线在停留片刻之后,就仿佛什么都没看到一样,轻飘飘地略了过去,继续讲课。
一堂课下来江屿出了一身的冷汗又感到十分恍惚。
怎么总觉得这个黑面判官早就看见了,但是在故意放水?
为什么?不能够吧!?
下课铃声终于响起,时栖从浅眠中醒来,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转头,他就看到了江屿神色恍惚,一脸劫后余生地坐在旁边。
时栖的声音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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