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舒放开他,问道:“沈慧呢?”
君澜往后指了指,“慧姨受伤了,在那边的树林里休息。”
年舒柔声问道:“你有没有伤着?”
君澜道:“只是擦破点皮,不碍事。”
年舒拿起他发黑流血的手,皱眉道:“这手还要不要了?”
他吩咐跟来的人去前面找沈慧,又让人拿些白玉散来,“先敷上药,回庄子里让大夫好好瞧瞧。”
年舒吹着他的手指,轻轻给每个手指伤药,生怕弄疼他。君澜也不说话,只望着他笑。
年舒不由道:“傻子。”
等上完了药,跟来的小厮已将沈慧抬到他们面前,年舒看着她的目光几乎将她洞穿,沈慧在他发火前,已主动求饶,“舒哥哥,看在我这个样子你就别骂我了呗。”
年舒冷着脸道:“你自己作死为何带上君澜,我也管不了你,回去即刻让二叔接你回去。”
沈慧哭丧着脸哀道:“你还是骂我吧,好歹让我在庄里躲躲,省得父亲扒了我的皮。”
君澜见她可怜,帮忙求道:“年舒舅舅,还是算了吧。”
年舒不理,只吩咐:“抬走!”
君澜也不敢再劝。
饶是走了老远,还能听见沈慧的哀嚎。
年舒揉着君澜的脑袋不由笑出了声,“走吧,回家吧。上来,我背你。”
君澜想着这一天的经历,拉住他的衣袖道:“不忙,你可有觉得这山谷与崖上有何不同?”
年舒知他话中有别意,也不禁思索起来,一路风尘仆仆寻他而来,穿夹道下山崖,不曾停歇,此时停下来细想,出门前为进山保暖,他特披了嵌狐毛大氅,在崖上他确是感到寒冷,可现下为了寻他,连外袍都松散开来,偏生此刻还不觉得身冷,于是他断言道,“这松林山谷比崖上暖和。”
君澜同意他的话,“我爬下来时以为自己定会冻死在这儿,没想到昏睡了片刻竟恢复些,身子也不觉得僵了。”
年舒示意他说下去,君澜道:“方才去林子里给慧姨找水,我发现溪水入口并不冰冷。”
溪水在雪山之中,却不结冰,且崖上树梢草丛皆有霜雪覆盖,可这谷中树木未见丝毫风雪侵染之意:“此处有地热。”
君澜再道:“你不觉得这境况似曾相识吗?我从前听母亲说先祖发现溪石坑矿便是循着地热泉找到的。”
林中或许有石矿,且可能是大矿,年舒沉声道:“你带我去看看。”
沈家在望遂山再得石矿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云州城。
当城中人津津乐道这件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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