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不过担心犯了什么忌讳再被赶走,也不敢再多问什么。
而他闭了嘴,楚云岘反倒是又来问他:“名字?”
谢琼不识字,更不会写字,没办法学他把自己的名字写出来,只好口述:“谢琼,寓意美玉的那个琼。”
楚云岘又问:“年岁?”
谢琼答:“十二。”
楚云岘闻言抬眸,谢琼对上他的目光,很快心领神会,立刻说:“真的是十二岁,我没有说谎!”
楚云岘看了他片刻,收回目光,又问:“为何想入剑鼎阁?”
说起来,以剑道著称,武林中首屈一指的门派,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进来,原因也不过就那么几种,报恩仇,了私怨,闯江湖,扬名立万,雄霸天下。
但谢琼不为这些,他只是想找个容身的地方。
谢琼无父无母,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反正自从有记忆以来,他便是独自一人,跟着乞丐要过饭,在戏班子里打过杂,混进过土匪窝,也去庙里当过小和尚,从小便是过着东拼西凑朝不保夕的生活。
前些时日游荡至天阙山下,听说剑鼎阁招收弟子,不仅管吃管住,还教功夫武艺,他便跟着来了,并没什么其他原因。
但对方毕竟是剑鼎阁的人,谢琼知道自己不能如实说,就想了个说辞:“我想学武功,想变厉害,厉害到将来谁都不敢再欺负我。”
楚云岘似乎没预料到他是这个回答,顿了顿,问他:“谁欺负你?”
自幼流浪四方,混迹市井,谢琼最会的便是察言观色。
从对方神色中察觉到了些什么,谢琼小眼珠子转了转,便将自己的身世,经历以及当下境况全都和盘托出。
过程中不但加以夸张润色,说到被人欺负的经历,谢琼甚至当场掀开衣服,展示自己肚皮上早年间被烫出的伤疤。
楚云岘看着他肚皮上的疤痕蹙眉沉默良久,对他说:“学武很苦。”
谢琼立刻道:“我不怕!”
楚云岘又说:“吃了苦最后也不一定能留下来。”
“我能!”谢琼很坚定:“我一定能留下来!”
炉子旺盛,屋子里很快变暖,水壶里的水已经烧开,咕嘟咕嘟的冒起了泡。
楚云岘没再说什么,看了他片刻,起身去隔壁屋子拎来浴桶,又找出了两件干净衣裳。
浴桶很大,谢琼坐在里面只能露出半颗脑袋,被热水包裹着,冻僵的身体稍稍恢复些知觉,饥饿感却又很快随之而来。
肚子里的咕噜声在水下也听得清楚,谢琼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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