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没有公开回应晏昭野的道歉,但后来在行程间隙,抽空点开了那段五分钟的道歉视频。
视频中的年轻人看不出被晏川柏按头道歉的不情愿,至少表面上是如此。他没有拿稿子,直接面对镜头发挥,眼神专注,语气诚恳。
视频画面清晰地呈现出晏昭野的外貌:他的眉骨生得高,眼尾微微上挑,即使是在表达歉意时,那双眼睛里也藏着不易驯服的野性,像极了在北方极寒中磨砺出的狼崽子,收敛了利齿,骨子里的桀骜却从未褪去。
相比起顾凛序经历多年工作后冷硬而沉稳的气质,晏昭野身上散发着一种原始、张扬,带着点攻击性的魅力。
当时顾凛序快进着看完视频,道歉的内容左耳进右耳出,只留下一个念头:这样的资质不进特调局真是可惜了。
但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他清楚晏川柏把独子看得多紧,即便是万里挑一的Enigma,这位董事长也绝不可能放晏昭野来涉险。
关掉录音,顾凛序尝试将注意力放回堆积如山的卷宗上。然而易感期的燥热缠绕着他的神经,平日里效率很高的大脑像是生锈的齿轮,每一次思考都伴随着滞涩和刺痛。
他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放弃徒劳的努力,靠在椅背,闭眼静静等待天明。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特调局内开始有了零星的人声,顾凛序便起身前往医疗部门。
杨雪蚕医生并非联邦特调局的正式雇员,而是局里特聘的外部医学专家。原本她只需定期坐诊,由于顾凛序昨晚出现特殊状况,她今天也会按照编内人员的上班时间来到特调局。
听到顾凛序敲门的动静,杨雪蚕拉开门,戏谑道:
“哟,顾队今天这模样真是难得一见。联邦之盾眼尾泛红的样子要是拍成照片传出去,不知道得迷死多少Omega。”
顾凛序无视了她的调侃,开门见山地问:“我这次的易感期预计会持续几天?在缺乏有效抑制剂的情况下,还有什么替代方案可以缓解症状?”
杨雪蚕淡去玩笑的神色,遗憾地摇头:“具体持续时间我也说不准,等你有空来我这里做个体检,不过我想应该和平常易感期的时间差不多?”
“至于缓解方法……很遗憾,目前针对静默剂的影响,在我知道的范围内,没有任何有效的干预手段。”
为了便于顾凛序理解,她打了一个比方:“它就像是给你的信息素<a href=tuijian/xitong/ target=_blank >系统&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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