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分,不像会贪这种没良心的钱的人。”
“只能说他们还是都够不了解我吧,”王海昌垂下眼,“不是有句话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么。”
顾凛序双手交叉放在膝上:“说说看,你是如何具体操作倒卖药物材料的?”
王海昌欲言又止。
李俊荣:“怎么了?”
王海昌疑惑地问:“这些在案卷记录上不是都写得很清楚了吗?”
顾凛序:“我知道,但我想听你亲口说一遍。我和监狱打过招呼了,我们今天有的是时间。”
王海昌将自己重复过很多次的内容再复述一遍:“每次会有人通知我,说有一批特殊物品即将通过速风物流转运。”
“我利用调度主管的权限,在系统中篡改物流目的地信息,将本该发往国内研究机构的药物材料,中途转道运往海外,他指定的地方。”
“但我从不知道上线是谁,也不知道药品的确切来源,只负责中转环节。每次事成之后,会有一大笔钱打进我的账户。这么持续了大概两三年吧。”
由于速风物流与联邦多个重要部门有长期合作,相当于半官方性质的合作企业。今年年初联邦进行改革,特调局加大了对这类外包合作企业的审查力度,这才通过异常的资金流水锁定了王海昌。
王海昌:“今年春天开始,运输间隔突然变长,单次运输量却大幅度增加。”
“由于运输量增加,原有的物流路径风险提高,我不得不尝试通过混装分批的方式,将整批药物拆散,混杂在普通跨境快递中分批寄出。就是在这个环节留下了破绽,成了我定罪的证据。”
此前调查王海昌时,司法协调处只查到每次送达速风物流的特殊物品发货地址都不相同,没有往下深究。
如今案子调回特调局后,特调局在锁定穹星生物为药物材料流出源头的基础上深入追查,发现这些看似分散的发货地址,最终都指向同一个源头。
即穹星生物通过其分布在全国的子公司和合作方,以“样品寄送”、“物料转运”等名义发出,再利用速风物流的全国集散网络进行中转。
这些货物在物流系统中被标记为不同的优先级和特殊处理代码,正是这些看似不起眼的代码标记暴露了它们的共同来源。
李俊荣:“你的上线每次如何与你联络?”
王海昌:“他通过包裹信使的方式传递指令。在运输特殊物品之前,会先有一批普通包裹送达。其中某个特定包装的包裹内层藏有加密信息。”
“我需要拦截这个包裹,用特定算法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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