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你承认这件事,向校方坦白的话我也不会步步紧逼,反而大事化小算了,以免有损学校名声。可你嘴硬得厉害非逼着我将这件事公布于众,到时候也别怪我不留情面。”
青年的脸色现在是彻底地变了,他根本难以想到应变的方法,白日池羡玉恶意玩弄的字眼仍记忆犹新,砸得他头脑昏沉一片眩晕。
“池青,我说话很少难听,大多都是顾忌池羡玉和你这层浅薄的兄弟血缘关系,如今我也愿意重新给你一个抉择的机会,只要你现在向我坦白,一切都还来得及——”
就当黎楠说完最后一句话时,池青迟钝地犹豫了,他正要恳求黎楠不要将这件事泄露出去时,忽地听力灵敏地从黎楠身上听到类似电流的滋滋声。
他给池羡玉安装过这种类似监控的耳麦,自然知道对方身上可能携带了什么东西,脸色瞬间惨白到惊恐,下意识地推开面前的黎楠疾奔至包厢内,惶恐与惧怕都被那阵惊慌失措全然冲散,池青脚步未停猛地推门闯了进去。
乌压压围绕成一团漆黑的人头齐齐朝池青望了过来。
幸灾乐祸、冷嘲热讽、或许还夹杂着几分意料之中的厌恶全部被池青收进眼底,他脸上麻木得如同冷藏柜里冻至僵硬的肉块,给不出丁点反应。
“凭借他的本事,说不定在演讲项目环节都不至于落下旁人一大截,你知道当你在讲解项目时磕巴吞吐的模样像极了什么吗?”
几分钟前黎楠亲口对他说的话此时以另外一种方式泄露出来,那悬挂于头梁上的利剑终究以一种不太体面的方式落了下来。
“像极了在朗读他人的稿子——”
池青沉闷地如同承受极刑走了过去,在这短短的几步路他听清楚旁人的奚落,他们乐不可支地说:“哈,难道你真的以为我们是因为给你脸面才来参加这劣次的酒店吗?”
他连一句抱歉掩饰的话都没说,不屑地抬高眉宇:“我们只是单纯过来欣赏你的笑话,真是一出好戏。”
池青置若未闻地走过去,下一秒,他将那仍在反复播放的玩意儿砸得粉碎,透着淬炼着歹毒和怨恨的狠意。
“你干什么——”有人扯住他,“我告诉你,这东西你摔坏了可是要赔钱的,你去外面卖十几次都赔不起。”
池青的胳膊被他拽得发红,隐约有逐渐泛青的趋势。围困住他的这群人简直就像生吞活剥的伥鬼,就差露齿一笑咧开青白獠牙,不过池青已然不觉得痛了,他倏尔觉得自己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为什么愚蠢地认为对方会因为这次的赛事而有所改观,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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