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下的脸,依旧鲜有表情,“我会强制执行,把你的屁股打烂。”
……
陈今浮的手很痛。
真实情况是他只被打了五下。
第一下带着风声,硬质戒尺砸在手心,那块软嫩的肉瞬间红肿热烫起来,疼得陈今浮忍不住缩手。
可他的指尖被季溱斯攥紧了,五指动弹不得,幸而后面的几下都轻飘飘的,风一样拂过肿起的红棱表面,只是个形势而已。
也就是说,这根漂亮的戒尺,一下就把陈今浮给打哭了。
陈今浮不吃软,所以他吃硬。
而且,他真的很怕疼。
穿越前是个宅男,穿越后犹有过之。
陈今浮自己惯着自己,用追求者的钱把自己养得很好,一身皮肉软嫩滑腻,温度稍微高些都会泛起热气,更何况是挨打。
他的哪里都是漂亮的,手当然也是,可惜连薄茧也没有的地方也只剩养眼这一个好处,一丁点防御疼痛都做不到。
雌性总是高傲的面庞软化了很多,鼻端泛起近似唇肉的盈盈水红,眼眶浮肿,含着一汪泪意,成了真正的可怜样子。
水色映出周围一切,仿佛置身其中的人也和他有了联系,正被他看在眼里。
季溱斯抬手摸季今浮的脑袋,见他没有避开,才又小心地转而托起他的脸颊,另一只手的大拇指替他擦拭眼泪,“别哭了,今浮。”
松开手时,雌性整张脸都红了,更显得可怜可爱。
陈今浮的脑袋都被疼这个字占据,一时忘记躲开向来厌恶的兽人的触碰,等他再想瞪人时,季溱斯已然收手。
反而是滚烫手心多了个冰凉的物件,压着鼓胀的伤痕,痛痒交叠,那一丝起抚慰作用的凉意又让他舍不得丢开。
陈今浮红着眼眶低头去看,发现手里是个装着青色液体的玻璃瓶。
他下意识想,放到他手里,自然就是给他的东西,他还没有收到过这样的礼物,尤其是在刚被打完的情形下。
如果是从前那些男朋友这样搞,陈今浮一定会大发脾气,手里的玻璃瓶理所当然会被最先打碎。
可这是季溱斯给的,他们只是师生关系,而且他还很不近人情,陈今浮不敢闹起来。
他这样忍气的模样可不多见,季溱斯忍俊不禁,温声开口:“打你是惩罚,但你伤心了,我会安慰你,这是送你的礼物。是根据你的气味定制的,你身上有香气,我第一天就闻到了,可你自己好像不知道。”
“香气?”陈今浮面带质疑,“我身上没有香气。”
“你闻闻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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